中医治疗,以针灸、按摩、推拿、药浴和精神调养等。
莫风和李欣在交流,谈了他对这个病情的看法和治疗手段。李欣只是听着,眼睛示意许洁赶紧记录下来啊。许洁把脉,如同盲人摸象、装模作样,看见李欣让她记录莫医师的病情诊断和治疗方案,立刻收起把脉的手,抓起纸笔开始记录。
“你们几个是什么人?到这里来干什么?”突然,一道质问声从病房门口乍响。
来人是明州市卫生健康局的副局长钟旭军,他认识李欣,也认出了莫风。
“钟局长,你怎么在这里,我跟莫医师到重症病区查看病情。”李欣小心地回答,对方是局领导,管着老爸李院长呢。
钟旭军没搭理李欣,盯着莫风说道:“你就是列车上出现的那个‘土郎中’吧,怎么摇身一变成为市一医院的医生啦?走的是谁的关系啊?”
钟副局长显然是认出了莫风,这个在列车上怼怂他的青年土鳖。现在竟敢在明州医卫的地盘上行医,那么,哼哼。老子整得你流落街头。
“我凭自己一身神医绝技,在医院挂个职,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有问题吗?”莫风冷冷一笑,理直气壮地回答了他。
“你医术再高,没有医师证,就没有行医资格。”
“我有没有医师证,你怎么知道?”
“医师证要在我局注册、备案。你就是一个土郎中,没有资格站在这里。保安!把这人给我赶出去。”钟副局长火冒三丈,官威十足。
莫风看着这位卫生局领导小丑一样表现,不由暗笑,继续冷冷地说道:“你以什么身份赶我走?以什么身份到这病房来?”
“哼!我以明州市卫健局副局长的身份赶你离开,我还以13号病房患者亲哥哥的身份让你滚蛋。”
钟副局长是这位脑梗病人的哥哥,这一点,李欣也不知道。莫风取出手机,拔号通话。
“领导好!我是莫风。”
“莫医师啊!哈哈哈,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我在明州市一院为重症病人治疗,明州卫健局的钟旭军要赶我走,请你处理一下!”莫风说完就挂了电话,在场的几个,都不知道他是打给谁的。
“哎哟!一个乡下土鳖郎中还打电话找关系,你找谁呀,实话告诉你,今天你找局长也没用,我今天现场办公,取缔非法行医。”钟旭军今天是来看望姐姐的,这脑梗是顽疾,昏迷不醒、无药可治。但毕竟是亲姐,来看看也是应该的。没有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这个土郎中,正好教训一番,出一口列车上被轻视的恶气。
时间不长,“叮铃铃”一声,手机来电,钟旭军一看电话显示,不得了,副shi长打来的。赶紧接听!
“张shi长,我在市一医院,您有什么指示,请说!”钟旭军语气恭敬地说。
“钟旭军,你身为卫生系统的领导干部,擅自干涉医院治疗,我代表市政府对你作出停职反省的处理,你现在回到局里,办理停职手续。”电话挂了,这是明州市政府分管医卫的张副shi长,电话通知钟旭军,告知他处理结果。
钟旭军大学毕业进入机关单位,小心翼翼、奉上欺下,人到中年好不容易提拔为副局级干部,作威作福才一年,人翻马倒。整个人瘫倒在地,呜呼哀哉!
莫风他们三人返回中医科,许洁忍不住问道:“莫医师,13号病房的脑瘫患者,你不治了么?”
“小妹妹,中医自古有尊严,先辈传下来的格言有‘医不求人救’这一句,意思是说,医者不能恳求别人,让医生去救治对方。钟副局长发话要赶我走,我还怎么治疗?”莫风的心情也不好,但和许洁这样的美人说话,感觉很舒服。
“嗯,活该,莫医师这样的神医,人家请都请不到,他却要赶走。脑残奇葩。”许洁愤愤然,小拳紧紧握。
“是的,像我们许洁这样聪明的美女,全明州也没有几个。”莫风又开始调笑许美人。
“我,我很聪明么?”许洁有点迷茫,心里在想,我许洁在你心里真的有那么好,那就感谢上帝啦!
中午,莫风不愿去食堂去排队就餐,许洁说她去打包上来吃,但医院有规定,不可以在办公室吃饭。虽然莫风的身份,也没人敢去管他,但吃个饭还要提防别人看见举报,心里总不安心。
“我们去医院对面那家小饭馆吧,夫妻店,家常菜,干净,实惠。我带你们去!”李欣说道。
“好,那就去吧!”莫风答应一声。三人就走出医院,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饭馆“四明家乡菜”。
这样的小饭馆,只有一个大厅,摆八张桌子,很整齐、很清洁。李欣挑了最靠里的一张桌子,请莫风和许洁坐下。老板娘快步过来问菜,莫风对于菜肴不太讲究,李欣就随意点了个鱼头火锅加几个小菜。
“我们许洁小美眉喜欢吃什么菜啊!”莫风笑着问许洁。
“我喜欢吃海鲜!”许洁脱口而出。
“老板娘,那就再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