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把简秋震在原地。简秋张了几次口,都没有发出声音,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落着。
季楚寒心跟着揪着疼,他把简秋搂入怀里,一下一下轻拍着简秋的后背。
“老婆,大声哭出来,别忍着。哭出来、哭出来。”季楚寒轻声的哄着。
“啊。”一声撕裂的声音,从简秋的喉咙发出。那样的凄凉、那样的无助。
季楚寒把人使劲的按在自己的怀里,简秋的哭声在耳边一阵接一阵响起。
简秋蹭出季楚寒的怀抱,拉着季楚寒的双手,哭着道“楚寒,你是最优秀的脑外科专家,你救救我妈好吗,我求求你、求求你。”
季楚寒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老师说的无能为力。他现在是简秋的唯一希望,可他却要亲手灭了她最爱的人希望。
“简秋,对不起。”泪划过季楚寒的脸庞,他对很多病人家属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他从未觉得难以启齿,可现在他恨透了这三个字。
简秋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后,肩膀瞬间塌陷,季楚寒都救不了的人,她该找谁去救。
简秋突然感觉好累,累的头都太不起来。她把头抵在季楚寒的胸前“都是我的错,是我急着去逃离那个家。是我的错,都怪我,连自己的妈妈的生病,都未曾察觉。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简秋,你看着我。”季楚寒双手捧着自己妻子的脸庞“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过程,你不要把这个事怪在你头上。”
简秋闭上眼睛,任由眼泪丢下。
面对生老病死,人们显得多么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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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陈年旧事被重新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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