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加入一些点缀,车厘子粒,桃粒,蓝浆果等等,把一片橙子扣在上面,一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就好了。
“来尝尝,这是我跟电视学的,味道怎么样。”雷卫东把其中一杯交到王聪手上。
“好漂亮,好好看!”看着手里的酒杯,王聪喝了一口,忍不住称赞道。
“味道真好,我在家可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饮品!”
“好喝就多喝点!”雷卫东笑道,“在吃方面我们华人能甩美国人十万八千里,但是在喝方面,我们还不行,特别在饮料这一块,可能是因为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白酒上面了。”
“还说别人,你不是也这样,要不然过年回家也不会带茅台,怎么不见你买饮料的。”喝着手里的鸡尾酒,王聪笑道。
雷卫东说“说的对,我这是大哥说二哥,不过说起茅台,回国的时候注意一下,看看其上市了没有,有的话多买一点股份。
国酒茅台,国人又这么喜欢酒,其股票绝对会一飞冲天,二十年后翻个数百倍都有可能,比囤房还划算。”
王聪点头,“你这么说还真是,回头我也买一些放在手里就当传家宝了,来,干杯!”
“干杯!”
雷卫东举起杯子和王聪碰了一杯,一口饮下,来到墙边打开了音响,随着音乐的响起,雷卫东来到王聪面前,躬身邀请道,
“美丽的小姐,可不可以请你跳舞。”
“当然可以。”王聪点点头,摆好姿势,雷卫东揽着王聪小蛮腰,两人在卧室里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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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总,这位是xx证券公司的总裁弗雷泽先生,他愿意支持我们高杠杆,不过有些问题要问一下。”
希尔顿酒店一间隐蔽的会客室,雷卫东见到了来访的证券公司总裁,一个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很精神的老头。”
“你好,弗雷泽先生,很高兴你认识你。”握着老头的手,感受对方力度很大,雷卫东笑道,“没想到一个小单子就把你招来了,我有些受宠若惊。”
“三亿美元的单子已经不小了,更别说你准备高杠杆买空。”弗雷泽摇摇头,说道,“特别是在大盘不断上扬的时候买空,我总要了解一下看看你的想法,也算是公司对客户的关心了。”
“弗雷泽先生,你是觉得我有内部消息,想来打探一番吧。”
雷卫东压低声音,还遮住了自己的嘴“让你猜对了我还真有内部消息。”
“什么消息。”虽然知道雷卫东百分之九九是骗人,弗雷泽还是忍不住问道。
“索罗斯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华尔街大鳄索罗斯基金会的老板,在东南亚一战成名的存在,只是雷总,你做空股市和他有关系?”看着雷卫东说的神秘,弗雷泽皱起了眉头。
“当然有关系了。”雷卫东撇撇嘴,“几年前亚洲经济多么红火,四小龙、四小虎外加一个日笨经济实力都快赶上美国了,结果全都被索罗斯干趴下了。
你说在亚洲赚了大钱的索罗斯会不会盯上美国,资本可是没有国界的,现在的股市和几年前的泰国、香江又真的很像。
公司不管赚不赚钱,股价都一个劲的飞涨,真的让人害怕。
再加上,前一段时间我听说索罗斯回纽约了,这不是和当年东南亚经济危机之前索罗斯去泰国考察一个模式。”
“这!”雷卫东的话让弗雷泽有些无语。
有心反驳,但雷卫东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东南亚危机已经过去一年多,在泰国、韩国、日笨等国家吃饱喝足消化完毕的金融资本寻找另一个地方割韭菜也合情合理。
科技股的指数这么高,别说金融专家了就是普通股民也能看出泡沫严重,只不过大家赌性大,被不断上扬的情况迷惑了双眼,都想着还能涨,自己不是最后一个接盘侠才前仆后继进来。
在庄家眼里这些可都是韭菜,就等着收割了。
像雷卫东这样精明的,看出其中危机,想着跟风赌一把也很正常。
只是,弗雷泽清楚,别看索罗斯在东南亚金融危机中风光无限,但实际情况呢,索罗斯就是推到明面上的靶子,真正收割东南亚的是华尔街的资本。
弗雷泽所在的证券公司就是其中一员,赚的钱只比索罗斯多不比其少,只不过这些话不能对外说,雷卫东这的外人不知道也正常。
“就凭一个索罗斯回纽约的消息,你就预言股市要蹦未免有点太儿戏了,美国可不是东南亚,别说一个索罗斯,即使十个也动不了美国股市,这不光是经济实力更是由军事实力决定的。”
“当然不止这一点。”雷卫东当然不会说自己是重生的,拉索罗斯就是让其做挡箭牌的,从包包里拿出一些资料放在桌子上。
“这是我让人收集的资料,主要是思科、亚马逊等科技公司的,在这些资料中我发现一个现象。”
“什么现象?”弗雷泽问道。
“就是这些看着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