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儿的话正合为父的心意,我们凭借着剑州的城墙,正好可以与对方再战一场,重新振作军心和士气。”
“父亲,我愿意代你去城墙上观察吴越国的敌情。”
陈德成主动向陈诲请命。
“我们父子二人还是一起去看一看,坐在这里我真的是度日如年。”
陈诲、陈德成父子出现在剑州城墙上的时候,面对着城外面的吴越国兵马是大吃一惊。
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兵马?
吴越国什么时候在福州组建了清一色的骑兵?他们手中的兵器为什么如此古怪?
人马看起来似乎还不算是太多,充其量也就是20000万左右,不过,那些黑洞洞的家伙看着为什么有些阴森森的。
陈诲、陈德成父子当然不认识火炮,但是,一溜排开正对着剑州城的大火炮,表明了钱昱对剑州志在必得的决心。
预定的时间到了,钱昱发现剑州城的城门,依然是紧紧地关闭着。
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了,可是,你们却没有把握住,剩下的事情就让炮火来说话吧!
“开炮,目标城门、城墙!”
钱昱骑在战马上,霸气地一挥手,就下达了攻城的将令。
轰隆隆的炮火,让陈诲、陈德成父子真正意识到了,想凭借着剑州城扳回一局的打算是多么的幼稚。
从外面吴越国的兵马就不是人,纯粹是一群魔鬼。
陈诲、陈德成父子肯定不会与剑州城共存亡,他们打开北门以后,立刻就向建州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