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正闲逛,闻报,竟是不信,引了这太监进了咸安宫,让他当着客氏的面又说了一遍,才大声道“不可能,魏广微告发崔呈秀,这绝对不可能。”
这太监是魏广微埋的一颗死棋,自要拼死维护魏广微,听魏忠贤如是说,忙又不容置疑地道“千真万确,奴才亲耳听到的。”
说过之后,这太监立时感到了失言,不由心下惴惴“咱已经不在皇上身边,又怎么可能亲耳听见?万一他们问起,可如何是好?”
魏忠贤和客氏也是急红了眼,居然都没能意识到这一点儿。听他居然不知大小地乱插话,客氏不耐烦地冲他挥了挥手。他正求之不得,忙不迭地走了。
待他走了,客氏才冷冷地道“怎么就不可能?这俩小子原就不对付。”
魏忠贤道“是的,这我知道,他们之间若是都亲密无间了,咱家还怎么控制?可他们纵使不对付也不该也绝不会这样,尤其在这个时候,我曾再三叮嘱过他们。难道就不会是崇祯之计?不行,我必须得去弄明白。”说着,已起了身。
客氏忙拦住了他,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都是孩儿吧,错了,我告诉你,大错特错了,他们都是喂不熟的野狼,都知道事情的大小轻重,纵使你去问,他们真的做了也不会承认的,你咋弄明白?
话又反过来了,即便你能弄明白了,崇祯言之凿凿,必已事先有所准备,你又怎么能把之推翻?既然推不翻,你又不能承认崔呈秀是你的‘五虎’之首,岂不是要自陷尴尬之地自讨没趣?
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这个崔呈秀也不是啥好鸟,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
魏忠贤道“你说的也算有些道理,只是鸡蛋最怕有裂缝,一旦有了裂缝,迟早都会烂掉的。”
客氏道“丢掉了一个臭蛋,保住了一个大車,你还有啥舍不得的呢?”
魏忠贤隐隐觉得不妥,却无言再辩,自然也别无他法,只得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