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吗?”
唐栗一袭黑色礼服长裙,衬得她本就瓷白的肌肤更细腻了,她微笑地看着他,这一笑,周围所有的人都失色了。
“啊,是陆大少啊。”她似笑非笑地说着,眼神还缓缓往下移,最后停在他的脚上,“陆大少的脚,这是痊愈了?”
陆怀霖的脚伤简直就是他的耻辱,因为那是陆惑造成的,如今好不容易恢复,唐栗却没完没了的询问,她是故意的吧。
“自然是痊愈了,多谢唐小姐的牵挂。”
他说这话,唐栗也被恶心到了。
牵挂什么也不能牵挂他啊。
“陆大少想多了,我只是因为陆大少的脚上没了拐杖,觉得有些奇怪。”唐栗说到这,故意顿了顿,又叹道:“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拐杖与一个人如此相配。”
与拐杖相配,岂不是在说他陆怀霖就该断腿?
这是什么,这是侮辱啊!
陆怀霖身为陆家大少,也是集万千宠爱长大的公子哥,何时被人这般嘲讽过,他是喜欢唐栗的脸,可再喜欢,也不能任由她羞辱。
“唐小姐说话开口之前,记得多想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