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尖利的犬齿？难道它是吃肉长大的不成？”

    颜雨霏惊讶的声音响起在空洞的院子里。

    李如焚这才注意到这头牛特异之处，确实有两对犬牙撑开嘴唇露在外面。

    刻画雕塑的工匠应该是据实刻画，而不是随意发挥的。

    “这头牛是已经魔化的魔牛。它可以吃蛇的。”

    楼上一间窗户里探出一颗红发头颅来向下面院子里说道。

    “咯咯……故事编得不错。”

    颜雨霏一个字都不相信，肆无忌惮的笑了，手握猎枪，她的胆子大的很。

    “当然不错，为了故事编的好听些，父亲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红发头颅的声音阴鸷逼人。

    “你是他儿子？”颜雨霏指着雕像中的男人说道。

    “是的。我就是许纵。”红发头颅说道。

    “你很有名吗？很抱歉，我没有听说过你。”颜雨霏不解道。

    “你来这里之前难道没有查看有关资料吗？这里现在的主人就是许妄的儿子——我——许纵。”红发头颅恼怒道。

    “我明白了。”

    颜雨霏说完，转头低声对李如焚说道：“他需要看一下精神科。”

    李如焚对颜雨霏笑笑，说道：“我知道这个名字。”

    红发头颅在楼上听到了，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声喊道：“知道我名字的都该死。”

    李如焚抬头看了红发头颅一眼，对颜雨霏说道：“我们走。我同意你的看法。”

    “该死，该死，都该去死……”

    红发头颅在窗户里咒骂着，他们走出院门后还依稀传来一声声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