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肆为什么会被邻居抱着?”林瑾还算冷静地问道。
张启抓抓脑袋,“我有问小丫头,但她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也不知道……”
林瑾看着孩子,看来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才行,不然心头的不安就没法彻底消除。
既然已经清楚了事情,她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于琮叫住。
“诶,先别急着走,你是张启大外甥女对吧?既然如此把他欠我的三万块还了。”于琮靠在椅子上,缓缓地说道。
林瑾嘲蔑一笑,却没有停下脚步。
“你真就这么走了?张启如果出什么事,你别后悔啊?”
林瑾抱着孩子,停顿了片刻,冷漠地回复了一句,“他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啧啧啧,也太无情了吧,怎么说你姑娘也是他救出来的。”于琮吹着指甲里的脏东西,笑着说道。
林瑾转过身,眼神死寂,“如果不是他,小肆根本就不用受这些苦,他的行为只能说良心未泯,可没资格要求我对他感恩戴德。”
说完林瑾同其余人齐齐离开,甚至没有看后头的张启一眼。
于琮瞧见张启眼里略微落寞,笑着调侃,“瞧瞧,家里人都不管你的是死活,你做人还真挺失败的。”
张启自嘲一笑,“可不是吗,是挺失败的。”
哟?今天张启大概真被吓傻了吧,以前不吭哧两声都不是他,今天竟然乖乖赞同了这话?
看来是受了不小的刺激。
于琮见小孩走了,这才拿出烟点上,“不管你失败不失败,你欠我的钱还是要还,现在再给你两个选择,一,留下你的手,二,给我干活,选哪个?”
张启也不傻,自然选择后者,“干什么,不干违法犯罪的事情。”
他可不想再像今天一样良心不安,也不想再经历那些事。
“酒吧缺个算账的,你去做那个吧,工钱拿来抵账,我只管你吃饭,不过有个前提,和你原先认识的那些兄弟断个干净,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于琮想到那些人,不禁眉头紧锁,他可知道的比张启多。
张启意外地看着于琮,没想到……这么轻松?
“工资多少?”张启觉得这人肯定没有如此好心。
于琮笑了,“两千一个月,每个月给你留几百生活,其他抵债,也就是说你在我这干个一两年就还清债了,是不是很划算?”
看了看自己的手,的确很划算,张启一咬牙答应下来,成吧,不就是算账吗,又不难。
于琮满意地揉揉他的鸡窝头,“好得很,不过还要提醒你一件事。”
“什么?”张启面露疑惑。
于琮凑上前眼神犀利,“如果再让我发现你赌,或者和之前的那些人有联系,就别怪我不客气。”
一瞬间张启被吓到,“知……知道了。”
有种被爹管着的感觉,明明也大不了几岁。
出来之后,林笙略微担忧地看向姐姐欲言又止。
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林瑾淡漠地开口,“张启没事,那个大哥不会动他。”
林笙点点头,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林瑾不认识那个人,可直觉告诉她这人不会对张启下狠手,顶多让他吃些苦头,毕竟他要动手早就动手了,怎么可能还废话一堆。
见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林瑾向时因或道谢,也让他们早点回学校上课。
林笙还有些操心,“姐,要不我今天回家陪着你们吧。”
家里也没个男人,都是小孩老人,林笙挺心疼姐姐一个人撑着家。
“没事,现在小肆也找到了,你们回去吧,我应对的过来,真想为家里好,就好好读书,变得出息些才行。”林瑾拍拍他的肩膀。
林笙想到这几次的事情,基本都是靠着时因或,他暂且没有能力,所以才没法被依靠。
就像姐说的那样,他现在顶多只是能帮一点小忙,如果想要给家里减轻负担,得出人头地才行。
脑子想明白了,林笙同时因或便乖乖回学校学习。
林瑾叹气,她这样说也算给阿笙压力吧,希望他能改变自己的命运。
等坐上车要走的时候,没想到小肆突然惊醒,在看清楚四周之后,立马开始哭闹。
“不要!不要把小肆卖掉,不要!!”
车上的人被小孩给吓到,林瑾赶忙安抚,“小肆,是妈妈,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小肆哭着摇头,手紧紧地抓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