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穗无语了,这两年来,姜宴不仅生意越来越大,这口才也是越来越好。
她说不赢他,躲总躲得起吧?
于是她转身就走,再不想跟他多说一句。
回到家之后,丁穗就进了厨房开始准备午饭。
可一道菜还没出锅呢,就听到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丁穗在厨房里忙着走不开,丁老爹起身去开的门。
院门一开,便听到姜宴的声音说:叔,我准备了点酒菜,今天中午咱爷俩好好的喝一杯。
丁老爹见是姜宴来了,心里又惊又喜:你来就来了,还带酒菜作甚?
姜宴道:叔啊,你是不知道,二叔对我给村里修路的事啊,那是大力赞成鼎力相助,我原是想准备点酒菜来好好谢谢二叔的,可是二叔工作忙啊没时间,我想着叔你在县里住了好一阵,难得回村里一趟,我拿了酒菜来跟你一起吃喝也是一样的,这便厚着脸皮来敲门了。
丁老爹客气道:姜宴啊,你可真是太客气了!
姜宴一边提着酒和菜往堂屋走,一边谦虚说:这些酒菜不值什么,叔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没脸了。
姜宴进了堂屋之后便将酒和菜都在桌上给摆了,丁老爹见了这情形,知道再客气下去也是虚礼,便不再客气,让丁穗送上筷子来,就这么跟姜宴一起吃上了。
夏天里的酒菜极好准备,几道卤味,几道凉拌菜这么一摆,酒瓶子一开,便是一顿好饭!
丁穗赶不走姜宴,只得来劝老爹:爹,你还是别喝酒了,身体要紧呐!直接吃饭吧,吃完了早点睡,睡好了身体才好。
丁老爹见姜宴提来的是好酒,不由道:我就只喝半杯,不碍事,不碍事。
丁穗知道爹是看着娘没在边上,没了怕角,开始放任,于是也不动嘴了,直接伸手将老爹面前的酒杯一拿:爹,你还是直接吃饭吧!
丁老爹自打去年重病了一次后,在喝酒一事上一直都被家人管的很严,今天这情形他早已经习惯。
可是坐在丁老爹对面的姜宴却是不依了:我好容易让朋友给捎了一瓶好酒,好歹让叔尝一口嘛!
丁穗坚持:我爹真的不能喝酒。
姜宴:叔真要是不能喝就算了,这一大瓶的好酒我一个人喝也是没趣,不如穗儿你陪着喝一杯?
丁穗摇头:我也不能喝酒。
姜宴怎么劝都劝不通,便不再劝了了,直接伸手来抢丁穗手里的酒杯准备倒酒:我就只倒一杯,一杯酒之后大家就都不喝了。
酒杯在丁穗的手里攥着,姜宴这么一抢,直接就碰上了她的手。
两只手碰在一处,那种触觉沿着神经蔓延到大脑,丁穗像是触了电一般慌忙撒手。
可这时姜宴极快的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握,丁穗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心跳也没有由来的乱了节拍,顾不上什么喝酒不喝酒的,急忙将酒杯往姜宴手里一推,然后转身就走:我去厨房里看看锅里的饭。
一路快走的进了厨房之后,都感觉心跳还是乱的。
这个姜宴!这是要做什么!明明都已经形同陌路了,咋村里头偶遇一次竟这般难缠起来?
他是因着她当时的抛弃,而成心来搅乱她的生活是不是!
就刚才他握住她手的情形,要是被她爹给看到,那还了得?
她和刘隽生假结婚的事,以及刘隽生和林诗语的事都还没跟家里人透露,这要是姜宴再从中一闹腾,到时候家中肯定要乱套!
丁穗站在厨房里心神不定想了一大堆,眼看着灶膛里的那一把硬木柴快要烧出来了,她这才回了神,走到灶台旁,将灶下的柴往灶膛里推了推。
推完了柴后,丁穗揭开锅盖,见水已经烧开,便走到厨房一角打开粮食袋子,舀了半碗面粉出来,兑水和了和,直接倒进了锅里。
现在她的心情很乱,做不来程序复杂的饭,只能简单的煮上一锅面疙瘩汤给对付一下。
灶下的那一把硬柴烧完,锅里的面疙瘩汤正好煮熟。
丁穗取了碗,盛了汤,送到堂屋里给老爹和姜宴吃。
堂屋里面,老爹和姜宴不知道都聊了些什么,聊得很是开心!
丁穗送完面疙瘩汤后就回了厨房,自己盛了一碗面疙瘩汤坐在灶下吃了起来——她是再不要往姜宴面前凑了,省得他又做出什么来让她招架不住。
一边吃着面疙瘩汤,丁穗一边在心里合计着,假如姜宴要继续呆在村里,那她丁穗肯定是在村里呆不下去了!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闲话,丁穗决定了,她得尽快离开村里回县里去。
反正她是不会再和姜宴见面了!
等会儿姜宴吃过饭离开之后,她就去跟爹说一说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