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的,事情就显得不对劲了。
吴大芹带着几个妇人进了院子之后,也不晓得院子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几个妇人在院子里呆不住了,纷纷从院门里走了出来。
边往外走还边议论着什么:大白天的!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天呐,天呐!现在的小年轻怎么就这么不知羞!
大芹平日里也太惯着他们家丁翠了,一点儿都舍不得管教,现在好了,闹出这样的丑事来!整个村子都跟着丢脸!
丁翠不知羞就算了,更生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前不久才刚参加的高考,怎么竟也这么糊涂?
太年轻了,不知道轻重啊
丁穗听着那几个妇人的议论,直听得一头雾水,不得其解。
到底刚才吴大芹家里头都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几个妇人竟如此议论?
丁穗又将头往外探了探,想要再多听几句议论,也好根据那些议论揣测事情的原委,可是那几个妇人已然走远,她一句议论都听不见!
这时候身后姜宴突然开口:别往外探头了,没得让人发现了又来议论咱们。
丁穗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和姜宴孤男寡女的在麦秸堆里藏着,真的是不光彩!旁人见了肯定是以为他们两个躲在这里瞎混呢!
于是赶紧将身子往里缩了缩,祈祷着不要被人发现。
身子缩回来之后,便又回到了身后姜宴的怀里
这可让丁穗尴尬极了!往外探吧,容易被别人发现,往里躲吧,又跟姜宴离的太近。
此时此刻她跟他,何止是离得太近,说是投怀送抱也不为过了
她明明是想远远的躲着他,跟他划清楚所有的界线,怎么到头来却是越躲离他越近了?
丁穗尴尬得满脸泛红,身上一阵发烫,只想赶快结束这尴尬的境况,开口问姜宴:你说的看戏,到底看什么戏?
姜宴道:戏已经上演了,你刚才不是都听到了那几个妇女的议论?
丁穗一阵惊讶:啥?戏已经上演了?到底演得啥戏?我咋没看明白?
姜宴嘲讽一笑,解释说:还不是那丁翠自作聪明,想设计我?
丁穗一听,越发的糊涂:丁翠想设计你?她都是怎么设计你的?
姜宴答:她见我现在混得好了,一心的想亲近我,我拒绝了她几次之后,她不甘心,就想骗了我去她家里,跟我生米煮成熟饭。我呢,也不是这么好摆布的人,我将计就计,使了个脱身之法,让丁更生去了她家。
丁穗听到这里,约莫明白过来事情的原委了。
丁翠一心迷恋姜宴,想要嫁给姜宴以达到一步登天从村姑直接变阔太的人生巅峰,可是姜宴呢,一次次的拒绝她,还从来不怎么搭理她,这就让丁翠急了眼。
极度的不甘心之下,丁翠决定豁出去了,直接下一步险棋,和姜宴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再让她娘带着旁人来捉奸。
只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和姜宴好上,成了姜宴的人,那按照姜宴的性子,不可能会亏待她。
可是谁知道姜宴早早的就识破了她,非但没被她设计到,反而转手送了丁更生到她家里。
这么一琢磨,丁穗便明白刚才那几个村妇为什么会那么议论了。
说是大白天的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还说闹出这样的丑事来整个村子都跟着丢脸可见丁翠和丁更生之间的好事已成。
到底丁翠和丁更生之间怎么成的好事,这些丁穗不得而知,反正现在事情的结果已经成定局。
那就是很快的,全村乃至是相邻的几个村的人就都会知道丁翠和丁更生好上的事。
在农村里从来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村里的那些个妇女们,没有人不爱议论闲事的,一说起来别人家的闲事,一个个的都能赛过说书先生,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经过了那几个妇女的亲眼目击,再经过那几个妇女绘声绘色的宣传,丁翠和丁更生的事情,根本就捂不住。
如此,丁穗忍不住的替姜宴捏了把汗,还好姜宴机灵,及时的脱了身,不然此刻被旁人这么一说闲话,他这辈子都别想撇开丁翠了!
不过,姜宴是脱身了,那丁更生可就惨了!
好端端的一个读书人,才刚刚经历完高考,眼瞅着就要去上大学,打拼美好的前程,却是在这节骨眼上摊上这样的事情!
可惜啊!太可惜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丁穗就忍不住的叹息了一声。
姜宴听她这么一叹,不由道:不光彩的人,干不光彩的事,你当丁更生是个好的?不过就是个读了几年书的假好人罢了。
姜宴心里对丁更生积怨已久,早在丁穗进高中时丁更生追着丁穗跟丁穗攀谈时,姜宴就看丁更生很不顺眼了!
按道理,丁更生不过就是跟丁穗说了几句话罢了,作为老乡彼此间说一说话,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