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在屋?眼下正是收麦子的时候,他不去生产队收麦子?
谢氏一听,摆手道:咱现在手里的钱够吃了,就不用再去忙那些,生产队的那些工分啊,就留给其他的乡亲们去挣。
说到生产队里其他的乡亲,谢氏忍不住要跟丁穗好好的说一说:现在咱们生产队和隔壁的其他几个生产队今年可都能赚不少钱,就姜宴承包的那个砖窑,两个月前刚开工的时候就只有一个窑,现在已经三个窑了!几个生产队的棒劳力全都去干活,都还忙不过来!
是么!丁穗暗暗惊讶。
是不是的你问问姜宴不就知道了。谢氏给姜宴搬了张椅子,请了姜宴落座,然后问姜宴,你说,照着你那砖窑的发展速度,过不了几年咱那几个生产队的人不都要发财?
砖窑里干活,一个普通的小工一个月都能有十几二十几块的工钱,那些个烧砖手艺好的棒劳力工钱不消说,肯定更高,三十多块肯定有的。
按照这样的月收入,一年下来那就是两三百块啊!
这搁在一年前,对于生产队里农民来说,一百块钱都是一笔巨款,两百块三百块的根本就不敢想!
短短时间,如此大的转变,这也难怪了村里人会那么念着姜宴的好。
村里头环境简单,人事单纯,除了那些个家常事之外,现在村里人见面聊天最大的话题就是说姜宴。
说姜宴如何的会做生意,将村里砖窑烧出来的砖全都给销出去了不少,还在城里做着大生意!别提多有钱!
说姜宴年纪轻轻,就这么的能干,当初在村里干农活是一把好手,现在去了城里就更是了不得!这样的好青年,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家的姑娘。
说姜宴的养母没了,在村里没了家人,万一以后城里过得好了不回村里来,那可就坏事了!
说姜宴
谢氏前些日子回村一趟,从村里的老宅中收拾了些零碎家什来县里,所以村里人都议论些什么样的话题,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当时她心里也是对姜宴佩服得不得了,觉得这个后生可真是了不起。
而眼下这个了不起的后生就坐在她家的堂屋里,她除了感觉自己脸上有光之外,还觉得吧,这姜宴其实也不像村里人说的那么神乎,也不过就是个血肉长成的普通人,一样的要穿衣吃饭,要追求姑娘要成家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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