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兴:你昨天去找你二姐了?
丁穗点头:是啊。我们姐妹俩见个面商量下回家的事,这不是很正常?真不晓得姜宴为啥不高兴。
这时只听姜宴又问:那你昨天也见着刘隽生了?
丁穗这才恍然,原来他是为着这个不高兴。
想想也对,郑大城的腿由刘隽生的爷爷医治,那么她去探望郑大城肯定会遇上刘隽生。姜宴这是在为着她背着他和刘隽生见面而不悦。
可是她总不能为着照顾他的情绪连自己的亲二姐都不见吧?
再说了,她现在又不是他姜宴的什么人,两个人充其量也不过就是个老乡的关系,凭什么她见什么人还要经过他的同意?
于是丁穗直接跳过刘隽生的事,对姜宴说:我今天坐我二姐夫的车回家就好,你既然赶时间就赶紧出发吧,不用管我。
姜宴没理会这些,只问她:你昨天见了刘隽生,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丁穗:我都已经和他分手了,还能跟他说什么?
姜宴嗤笑一声:分手?我看他可一点都没有和你分手的意思。
丁穗:他是个什么意思,我管不着,反正现在我就是一门心思的以考大学为主。
姜宴还想再说什么,丁穗已经懒得再跟他掰扯,直接道别:我去找我二姐了,你也赶紧走吧。
你回来!姜宴一把抓住丁穗的胳膊,将她朝着他开过来的那辆货车拉去。
她二姐现在刘隽生工作的医院里,她去找她二姐肯定还会再和刘隽生见面,姜宴一想起来自己去医院治伤的那天晚上刘隽生缠着丁穗不愿离开的样子就一肚子的火。
都说是读书多的人比较斯文有礼,怎么那个刘隽生就那么的没脸没皮,明明都分手了还硬缠着人姑娘家,也不怕说出去丢人。
反正姜宴今天是不打算放丁穗走了,他强拉着丁穗上了货车,之后车门一锁,这便启动了车子,朝着省城外面开去。
丁穗喊了好几声停车,姜宴都充耳不闻,车子开得又快又险。
丁穗怕自己闹得很了造成祸事,只得消停下来。
不过就是搭个便车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就是去坐郑大城的那辆吉普车,不也是搭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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