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秀兰就说开了:那个布料厂的名称叫辉煌印染,地址呢就在城西的那片新工业区,明天我请一天假,带你去那里看一看。
丁穗过意不去:怎么好意思耽误苏姐您的时间。
苏秀兰大方道:不碍事,不碍事,左不过一天的时间,我周末加个班把工作赶回来就是。
丁穗见苏秀兰执意如此,便也不要再说什么,只得答应了:那就劳烦苏姐了。
两人这么客气的聊了一阵去辉煌印染纺织厂的事后,天色便显得有些暗了,苏秀兰要回家吃晚饭,不便再继续逗留下去,便同丁穗道了别。
丁穗客气的送了苏秀兰离开招待所,之后回来房间继续犯愁,自己口袋里现在就只剩了三百多块钱,去掉回去省城的路费和这几天住招待所的房费,几乎剩不下多少。
就这么一点钱,怎么够进料子?
只怕明天就算去了人家辉煌纺织印染厂,也只能到处看一看过过眼瘾,根本买办法进货。
想着明天大好的进货的时机就要这么错过,丁穗的心里一阵烦闷,她忍不住了,再次出了门去走到姜宴的房门外面,咚咚咚的一阵猛敲!以发泄心头的烦闷。
原以为这房门后面的房间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人,却没料到这么敲了几下门后,门板突然从里面打开。
看着那扇从里面打开的门板,丁穗心里一阵疑惑,难不成招待所见姜宴一直没回来,怕这客房空的太久造成浪费就开给了其他的客人?
这么一想丁穗心里不觉一阵发慌,使劲将门推开,想要跟里面的客人交涉两句。
随着咣的一声门板拍在门后的墙壁上,丁穗终于看清了门后面的房客。
那个头发凌乱,满脸的疲惫,眼睛迷糊,下巴上带着胡茬的男人,不是姜宴又是谁?
这让丁穗一阵喜出望外: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姜宴疲惫无比的靠在墙壁上,缓缓开口:是啊,我回来了。
丁穗直接跨进门去,在屋里找地方坐了,之后直接开口:快把钱给我。
姜宴一时间有些懵:什么钱?
丁穗不解:我说你是不是失踪了这么几天脑子变傻了,什么钱,还能是什么钱,咱们从省城出发时鲁姐放在你这里的八千块钱啊!
姜宴抬手挠了挠头:我也就离开了两天,并没有失踪好几天罢了,你先说说你为什么要钱吧。
丁穗答:我已经打听到那家布料厂的名称和地址,你把钱给我,我明天就去布料厂里进货。
姜宴听了丁穗的话后这便走到屋子的一角去找钱,可是走了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对丁穗说:明天买布我跟你一起去,这钱先不给你,放在我这里比较安全。
丁穗一阵哭笑不得:放在你这里比较安全?你一走就好几天不见踪影,哪里安全了?你赶紧的,把钱交给我,省得你明天一早又不见了踪影,我拿什么买布去?
姜宴回答:明天我哪儿都不去,专门陪你去买布,你就放心吧。
丁穗想起来之前好些次来敲他门他都不在屋里,顿时就窝火极了:你说说你!做事能不能靠谱一点!你不知道这次来京市是做什么的吗?你知不知道你闹失踪的这些天里耽误了我多少事?
姜宴好性儿的赔不是:是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以后一定不会这样的失踪,明天买布的事都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帮你把所有的事都办圆了。
丁穗还想再说他几句,可是见他认错的态度还不错,便只得忍了火气,问他:你失踪的这些天都干什么去了?
姜宴拖了张椅子,在丁穗的身边坐了下来:我这两天啊,可是弄清楚了不少的事情,不过这些事情都说来话长,我两天没有睡觉现在又困的很,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楚。
丁穗:得了,说不清楚就不说了。刚才你答应过我的可以一定要记住了,明天陪我去买布,不许再闹失踪。
姜宴抬起右手,敬礼:遵命,媳妇!
丁穗怒道:谁是你媳妇,你说话注意一点!
姜宴玩笑起来:开个玩笑,你急什么。
我这两天都愁坏了,可没空跟你开玩笑,明天早上你给我早点起床,捯饬的精神一点,别再耽误我的大事。丁穗说完这些转身就走。
姜宴冲着她背影道:放心吧,我这次来京市要办的事情全部都办好,明天开始就全力以赴忙你的事情,保准把你想要的料子都给买足了。
丁穗才懒得听他吹大话,快步回到自己的屋里,门一关,开始睡大觉。
总算是赶在最要紧的时候姜宴回来了,不然明天的事情可真的难办,现在姜宴回来了,还说明天会全力帮她处理买布的事,这下她犯愁了好半天的心情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一夜安睡。
许是知道第二天的事情比较重要,即便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