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洁被这情形弄得有点懵:你们说的是真话吗?
两个工人其中的一个立即道:真的真的!比金子还真!
另一个道:我们其实和辛厂长不熟,只不过就是收了她给的二十块钱,就不得不来替她办事。
鲁洁惊讶道:二十块?二十块就能把你两个收买了?也不去问一问,我这厂里的工人一个月有多少工资,熟练工一个月七八十块钱,技术骨干一个月能上百!
姜宴知道鲁洁的意思,插嘴道:我说你们两个,我给你们一人四十块钱,你们去辛丽萍那里,好好的抽她几个大耳刮子!
两个工人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这时候鲁洁说:既然你们诚心认错,想要以后跟我干,那这样吧,我以后每月给你们四十块钱的工资,你们来给我看店。
看店?其中一个工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鲁洁解释:我最近开了两个服装店,专门用于厂里新款服装的推广,你们以后就帮我看店,四十块钱是基础工资,衣服卖得好了给你们提成。
两个工人一听,顿时亮了眼睛,这差事不错,工资高,还轻省!比辛丽萍那里干活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
一时间两人对鲁洁感激的不得了,千恩万谢的又是给鲁洁下跪又是给鲁洁说好话。
鲁洁将她们扶了起来,让她们今天先回家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安排她们住到店里去。
对于鲁洁的以德报怨,两个工人感激得无以言表!除了一再的表忠心以后一定好好的跟着鲁洁干,其他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鲁洁送了那两个工人离开之后,回来办公室里对丁穗和姜宴说:幸好前些天置办了两间服装店,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安置这两个工人,放她们继续在厂里头呆着,我是不放心了,赶了她们走,她们在我这里看到不少东西,回去了就是辛丽萍的助手。还是调到外头放在店里面最妥当。
丁穗附和道:是啊,放在厂里,要是她们起了歪心,损害的是一个厂的利益,放服装店里,一个店子做不过挂个几十件成品衣裳,没什么好值得她们惦记的。
她们要是敢偷衣服,或者偷钱,想都不用想,直接给送到派出所去。
好了,收拾完这两个工人,鲁洁开始琢磨,怎么对付辛丽萍。
虽然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人家满怀仇恨的下了狠心的要针对自己,自己也不能当个烂好人任人欺压。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也不可无。自己必须得好好的琢磨一个针对辛丽萍的方法才好。
如此,鲁洁忍不住问丁穗:你说,辛丽萍那边,我们该怎么防着才好?
然不等丁穗开口姜宴抢先开口说:防什么防?就给她机会,让她作,回头把她自己也作进牢里去,看她还怎么蹦跶。
丁穗皱了皱眉,总感觉把竞争对手都送进牢里也不是个事儿,进了牢房,总会有出牢房的一天,而且辛家不止这几个大人,应该还有老人和小孩的吧?
辛翠萍和辛丽萍两口子都进了牢房,这些个老人小孩怎么办?
所以丁穗试着开口道:鲁姐,我觉得我们现在的主要的目标是将厂子做大,至于其他的,先不理会。等咱们发展得足够强大了,他们提起咱们厂的名字就感到害怕,到了那时候她就是想绊倒咱们也无从下手的。
能被别人害,说明自己还不够强大,当自己的厂子强大到全国人民都知晓时,那些个阿猫阿狗就根本没办法再害人,再如何不满,大约也就只能在心里怨怼一下了。
直白点说,当自己成为强大的资本,磐石一样的牢固,那些个小人物就是再如何的嫉妒怨恨也束手无策。
鲁洁明白丁穗的意思,也赞同丁穗的想法,只是,眼前的这个厂子要成为强大到让人无从下手的大厂子,是需要时间的!
这段发展中的时间里面,该怎么应对那些个小人的陷害呢?
这时候姜宴开口说了:鲁姐,你不要怕,我工地上那么多工人,全都是热血的汉子,你有麻烦的时候只管开口,咱就是吓也能把他们吓跑了。
这话鲁洁爱听,她一个单身女人,最是没有安全感,有了姜宴工地上的那些兄弟们做后盾,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于是鲁洁向姜宴道谢:真的是谢谢你,你和丁穗都是我的福星,要不是你们,我这个妇道人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宴直接道:鲁姐,你千万别跟我客气,有麻烦了直接跟我说,我不仅工地上有人,我上头也有人,护你厂子周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虽然不知道上头的哪一位对他姜宴这么关照,不过姜宴现在约莫可以肯定,上头的那位对他是好心的照顾,并没有夹杂其他的意图。
三个人在鲁洁的办公室里聊了一会儿天,将鲁洁心里的担忧给安抚了下来。
鲁洁的工作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