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穗点头赞同:好,生意上的事鲁姐你说了算。
两个人商量完厂子今后的经营策略,时间便不早了。
烧壶热水,洗漱了一番,之后各自睡下。
一夜安睡,第二天一早鲁洁就去了新厂子里,方圆则背着书包去了学校,而丁穗呢,则去了省城第一人民医院去约丁禾去逛街了。
可能是丁穗来的早,也可能是赶得巧,这天早上丁穗刚刚到省城一医院的大门口就遇上了丁禾和郑大成。
二姐!丁穗很是兴奋的朝着丁禾叫了一声。
丁禾转头一看,看到了丁穗,也很是高兴:小妹,你咋来这么早?
丁穗一路小跑的跑到丁禾的面前,开口说:让司机陪着大城哥去看医生,咱们两个去街上逛逛呗?
丁禾听了这话一阵摇头:不行的,我得陪着大城哥一起,他医腿是大事,我们这次来省城为的就是要医好他的那条腿。
丁穗见丁禾如此的紧张郑大城,只得说:那好吧,我陪你等大城哥医好腿了咱们再去街上玩。
丁禾想要说什么,这时候郑大城那边已经挂完了号,拿着病历本去那个专家大夫那里排队了。
丁禾怕耽误了郑大城医腿的大事,忙跟了上去。丁穗见状,也只得跟了上去。
一行人一路来到专家大夫的办公室外面开始等号。
郑大城是来医腿的,按道理这位专家大夫应该是骨科的,可是等号的时候丁穗发现,一起等号的其他病人的病状居然是五花八门,有内科,有外科,甚至连眼睛不舒服的也在这里等号。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到底什么样的专家大夫这么能耐,居然能接诊这么五花八门的病症?
正疑惑间,郑大城的号排到了。
丁禾见郑大城的号到了,心里一喜,忙跟了郑大城一起进了医生办公室。
丁穗见丁禾进了医生办公室,下意识的也跟了上去。
却是不料刚进来医生办公室就大吃了一惊!
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容俊秀气质清雅,穿着身白大褂带着浓浓书卷气,好看的仿佛是画册里走出来的美男子般的男人不是刘隽生又是谁?
真的是没想到,刘隽生现在居然进了省城的医院上班!
早知道昨天郑大城说的那位留洋回来的专家大夫是刘隽生,她今天说啥都不会来这个医院!
丁穗一想起来去年冬天在刘家的待遇心里的气就不大一处来,她一点都不想和刘隽生见面,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偏这时候刘隽生也认出了她,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一个箭步就追了上来:丁穗!你别走啊!
郑大城本来正要开口跟这位专家大夫陈诉自己的腿上的病情,不想还没开口那大夫就从座位上离开追着丁穗跑开了。
这是怎么回事?郑大城好奇的问丁禾。
丁禾也没料到刘隽生今天会以专家大夫的身份出现,此刻不由得叹息一声:唉那个大夫是穗儿以前的对象。
听丁禾这么一说,郑大城突然想起来了:哦!我记起来了!这个年轻的大夫就是去年在县医院里上班的那个刘大夫吧!
说完这话,郑大城不由惋惜:早知道这刘大夫这么厉害,去年他还在县里上班的时候我就该找他治腿,也省得现在跑这么远路来省城又是住招待所又是挂号又是排队的,当真麻烦的够呛。
丁禾一听不大乐意了:我小妹被那个刘大夫伤透了心,你倒好,尽会在这里说风凉话。
郑大城讨好说: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话
不过丁禾现在可没心思和郑大城在这里说悄悄话,她生怕丁穗和刘隽生闹将起来,慌忙出了医生办公室去找丁穗。
其实丁穗才懒得和刘隽生闹,眼下已经是暮春时节快要到初夏,距离她和刘隽生分手已经过去了小半年。
去年冬天分手时的痛苦和委屈全都消散,现在她只想好好学习,考上大学,用知识来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可是刘隽生却并不是这么想得,他追着丁穗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也顾不得走廊上排队等候的那些病患的围观,一把拉住丁穗的胳膊,满怀深情的说:穗儿!我正准备抽时间去见你一面,可巧老天成全,让你我不期而遇。
丁穗使劲甩开他手,淡淡的答:我是陪我姐来这里有事,我才不是来见你的。
刘隽生忙说:我知道,我知道,去年过年的事你心里还憋着气呢,其实我这小半年里心里也不好受
丁穗不想跟他聊去年到他家过年的事,去年的那道伤疤到了现在好不容易愈合,她不想再愚蠢的让自己受伤。所以不等刘隽生把话说完,她抬脚就走。
刘隽生见她心里还憋着气,不由解释:去年冬天那个晚上你跟我分手之后,我心情不好回家跟我妈吵了几句,惹得我爸不高兴,他将我弄到了国外去,我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