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丁穗进了电影院,找位置坐了下来。
这场电影是一部爱情片,讲的是经济开放之后年轻人的思想也跟着开放,青年男女自由恋爱的故事。
一场电影看完,时间已经快要到中午。
两人从电影院出来之后找了家饭馆吃了个午饭。
午饭之后从饭馆出来,刘隽生骑着自行车载丁穗离开,丁穗估摸着刘隽生半天的假期用完,现在差不多该要回单位去销假。
可是自行车沿着县里的大街驶了一段后,丁穗忽然发现路旁的景物不太对。
这条路好像并不是回去县医院的路,越看越像是去刘家老宅子的路。
喂!你是不是走错路了?丁穗扯了扯刘隽生的衣裳后襟。
刘隽生只顾着蹬自行车没有应答。
丁穗不由提醒他:你只请了半天假,现在已经中午,差不多该回去单位了。
这时刘隽生开口说:不着急,有代班医生呢,这个地球离了谁都照转,若是我一下请三五天假那县医院还不开了?
丁穗无从反驳,只得随他去了。
刘隽生骑着自行车一路来到刘家老宅,掏出钥匙来开了门锁,推开院门请了丁穗入内。
丁穗有些日子没来这处老宅了,这会儿进了院子不由自主的四处看了一遍,问刘隽生:你最近常来这个老宅?
等了好一阵没等到刘隽生的回答,丁穗好奇的转过头来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不了刚一转身就撞进了一个温暖的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怀抱,紧接着一个热热的吻就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噗——丁穗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刘隽生本来还想再将她抱在怀里亲热一会子的,没料到她会突然笑出来,她这一笑就笑得他有些不好意思,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你呀!刚才的电影看得太认真了吧? 丁穗点着刘隽生的鼻子调侃。
刘隽生道:我可是比电影里男主角还认真,穗儿,我喜欢你,真巴不得现在就和你领证。
丁穗道:还没见过你的家人,你再着急也没用。
刘隽生道:要不我请三天假,咱们明天就去省城见我爸妈?
丁穗摇头:你不要说风就是雨,说了过年回去就过年回去,突然回家去一则是我们准备不充分,二来会使得你爸妈措手不及,这样不好。
刘隽生宠溺的点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在老宅里相拥了一阵,又说了会话,眼看着时间已经快要到下午上班时间,刘隽生这才带着丁穗离开。
刘隽生先是将丁穗送回家,之后他自己赶回单位里上班。
且说丁穗回家来的时候丁禾还没回。
丁穗在自己屋里躺了好半天才听到屋外传来丁苗调侃丁禾的声音:二妹,今天跟大城处的不错吧?看你耳朵根都还在红着。
丁禾一向不善言辞,这会儿被自己大姐给打趣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快步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丁穗赶忙起床出门,将丁禾拉进自己的屋里:二姐,反正今天也没什么活儿,咱们姐妹俩说会儿心里话吧。
这个宅子里丁禾的屋子就在丁穗的隔壁,正好刚才丁禾准备回屋,丁穗一出门就将丁穗给拉了进来。
恋爱里的女人,心思都是一样的,甜蜜,悸动,羞涩,又对未来充满的憧憬。同时还有着许多的小心情想要和人分享。
这时代没有网络,电话也没有普及,社交范围非常有限,丁穗的心里藏了不少心事想找人商量,所以就找上了丁禾。
自家亲姐妹打从同一个娘胎里出来,彼此之间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丁穗拉着丁禾在自己屋里的床沿上坐了,开口对丁禾说:二姐,今天刘隽生说,想见过父母之后就领证,可是吧,我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丁禾不解:处对象不就是为了结婚?你感觉哪里怪呢?
丁穗想了一下,回答说:我今年才十七,算上虚岁也才十八。十八岁就结婚,会不会太早了些?
丁禾暗道,十八岁结婚可不早,想当初她和黄大山结婚时也是十八岁,不过和黄大山的那段婚姻带给她的伤害太深影响太大,她现在包括今后的日子里都不要再想起他。
于是她对丁穗说:十八岁已经不早了,咱们村里不少的姑娘都是十来岁就说亲。有得十八十九都抱孩子了。
丁穗抬手挠了挠头,仔细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我其实也不是觉得年龄是障碍,我就是觉得吧,我和刘隽生之间有点像做梦,太好了,好的有点不真实。
丁禾听了这话不由笑了,扯了扯丁穗的辫子说:小妹,你呀,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什么事都觉得新奇,所以才会觉得不真实。趁着这段时间住在县里,你多和刘隽生处一处,处的时间长了,有了熟悉感,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