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们小思格兰的抱负如此大啊,这么多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真是不错呀!
思格兰眉飞色舞,那是当然,这些事情都很重要,我怎么能回去呢,一定要瞪大了眼睛,亲眼见证才行!
有了思格兰,苏南衣的心情好了不少,陆思源听着里面的说笑声,紧绷的心总算松快了一些。
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下来,已经入夜。默德和老成竹依旧在商量关于进兵的事情。
苏南衣他们也没有提前离开,就在后院中等着墨铎一起回小宅子。
思格兰缠着苏南衣他们讲一些趣事趣闻,别的没有,这些年在江湖游历,老修也是走南闯北,这些趣事儿什么的一说一大堆。
四个人聚在一起,喝着茶,吃着点心,兴致勃勃地谈起以前的那些事,倒也十分快乐。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窗外有一声异响。
这一声,除了思格兰,其他的人都听见了。
苏南衣和陆思源迅速对视了一眼,老修轻轻起身走到窗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然而只是那一声,之后就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苏南衣低声道:有可能是来找婷兰的。
陆思源点了点头,要不要我去看一看?
苏南衣略一思索,也好,只是小心一点儿。他们那些人心肠歹毒,手段也阴的很。
陆思源转身出了屋子,轻身一跃,直奔婷兰所在的院子。
思格兰兴致勃勃的说:苏姐姐,要不然我们也去看看吧。
苏南衣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现在事情在紧要的关头,我们还是以静制动,不要节外生枝,以免给墨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思格兰懂事的答应,那好,我们就在这里等思源哥哥的消息。
夜色深深,婷兰这两日过得并不太安生,虽然说她体内的蛊毒已清,但是并不代表事情已经了结。
她知道,早晚有一天主子会来找她的。
这两日她在心里把那些说辞已经过了无数遍,虽然如此,还是多少,有些紧张。
该来的总会来。
她听到院中的响声时就意识到了。
急忙起身开了门,果然看到眼中有一道黑影,她一点也不敢怠慢,急忙行了礼,主子。
程阳一言不发的走进屋中。
他没吭气,婷兰也不敢擅自起身,依旧在那里行着礼,过了许久,才听到程阳说:起来吧。
婷兰关上门,慢步走到程阳的近前,主子,不知深夜前来,有什么
她话还没有说完,程阳反手就给她一个耳光。
这一下打的极狠,婷兰身歪了歪,差点摔倒,嘴角的血顿时渗了出来。
婷兰没敢擦,急忙又跪了下去,婷兰有错,请主子责罚。
城阳低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婷兰的脸,你有什么错?做错了什么?
婷兰用力咬了咬嘴唇,奴婢不知,还请主子示下。主子的奴婢一定就是奴婢做错了,惹得主子不高兴。
程阳眸光冷厉,你说你不知道?
婷兰叩了一个头,这几日奴婢心里一直慌得很,时时都在期盼主子快点来。
程阳声音挑了挑,哦,期盼着我来干什么?
婷兰声音颤抖,古英不见了,奴婢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奴婢本想送消息给主子,但是又不能出去,最近府中把守的很严,上次老城主伤病之时,他们已经对奴婢起了疑心,奴婢想快点儿通知主子,可是
她后面的话没有说一切尽在不言中,让程阳自己去想。
程阳生性多疑,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他未必相信,只有自己猜出来的,琢磨出来的才会深信不疑。
你说古英不见了,你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正是。
你要让古英给你送什么消息?
奴婢是想禀告主人,老城主身体渐好,奴婢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法子,只知道来了一个中原的道士,颇有几分神通。
而且不知怎么把老城主给蛊惑了,奴婢几次想去老城主的书房中探听情况,却连门儿都进不去,最终还被又禁足在这院中,奴婢想让古英去送信,发出几次信号他却一直没有出现,都比手中的信号箭只剩下一支,也不敢再轻易使用。
奴婢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办砸了差事,还请主子责罚。
她说着又上前叩了一个头,额头触地一点儿也不似虚假,眼中热泪滚滚,嘴角鲜血直流,在灯光里看起来无比可怜。
程阳眯着眸子,看了她半晌,还有别的吗?
别的就没有了,奴婢现在如同是瞎子,聋子,什么消息也探听不到,那个中原道士
婷兰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奴婢买通了一个丫鬟,听她说,那道士跟老城主说,奴婢就是一个妖物,是千年幻化而成,用来夺他的神魄的,所以这才让他身体生病。奴婢心急如焚,却无处申辩,实在不知道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