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温掌柜问道:怎么?您对她感兴趣?要不然我再细着打听打听?
别,不用,苏南衣连忙拒绝,我就去对面一次,被她缠到现在,我可受不了。
哦?温掌柜也有点好笑,但也不敢太放肆,她的确有点特别,而且不怎么在乎脸面,这一点许多女子就做不到。
陆思源冷笑一声,不在乎脸面,不就是不要脸吗?
想着她几次围追堵截的样子,还真的不要脸。
苏南衣低头喝了茶,热气挡住眼底的笑意,看来这红袖把陆思源给气得不轻。
喝了茶,打听了情况,又送了信,也该告辞了。
天也彻底黑下来,苏南衣起身要走,温掌柜道:二步留步,今天是我们这里一个二掌柜的生辰,准备了一些酒菜,不知道二位能不能赏光?
苏南衣当然乐意,好啊,可以吃到家乡菜,我们求之不得。
温掌柜笑着带他们过去,除了那位二掌柜,还有几个掌柜的和管事的。
大家起身 行礼问好,苏南衣拿出一锭银子,别介意,来得匆忙,不知道是你生辰,这就算是小小贺礼吧。
二掌柜急忙要推辞,温掌柜点头,好了,给你的就收着吧。
二掌柜高高兴兴的收了,大家团团围坐,高高兴兴吃饭。
有家乡的人,又有家乡的饭菜,窗外月光如水,对于身在异乡的人们来说,已经算是最好的慰藉了。
酒过三旬,忽然听到外面热闹声起,还有人放烟花,在夜色中分外绚丽。
温掌柜走到窗边瞧了一眼,今天晚上对面奇兰舍要选花魁,这阵仗还挺大。
苏南衣手托着腮,稍后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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