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娜力朵看上人家二掌柜,就让洛峥十分头疼,老管家也 很清楚。
当时府里是闹得鸡飞狗跳,要不是那个二掌柜回去大夏,这事儿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老管家急忙快步过来,咳嗽了一声打断苏南衣的话,小姐,城主有事请您过去。
娜力朵有点不痛快,正想要单独相处呢,老管家又跑来插一杠子。
但当着苏南衣的面儿,她不好发脾气,只好皱眉问道:什么事啊?非得现在说吗?
城主找您有急事,请您即刻就去。老管家恨不能把她给拖走。
娜力朵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行吧。
她一边走,还不忘回头叮嘱苏南衣,我一会儿再来。
苏南衣哭笑不得,看着她走了。
娜力朵风风火火到了书房,直接推门进来,哥哥,你找我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洛峥看她这副模样,不由得皱眉,沉下脸训斥,冒冒失失像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矜持些!
娜力朵撇撇嘴,到底什么事嘛,快说吧,你要是只为训我,那我可走了啊!
洛峥喝道:站住!
他本想好好训斥一番,又想起不日这妹妹就得嫁去都城,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心中又不忍。
语气也不禁软了几分,你这样,哥哥如何能够放心?你去了都城那边,人生地不熟,可没有人惯着你。
娜力朵霍然转身,去都城?我为什么要去都城?
洛峥看着她,又气又乐,我已经向贵客提亲了,他已然答应,要带你去都城,将来
娜力朵的眼睛缓缓睁大,提亲?他同意了?哥哥,这是真的吗?
洛峥轻笑,当然是真的,终身大事,我怎么会骗你?
娜力朵激动得不知说什么,过来抱住他,哥哥,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你才知道?哥哥就你这么一个妹妹,不对你好对谁好?洛峥轻轻拍了拍她,他的身份非同一般,你要记得,不可任性,要好好做好分内的事,哥哥这次是把猛虎城都押上,给你求的亲事,知道吗?
娜力朵越发激动,是,哥哥,我记住了。
好,记住就好,洛峥为她抹了抹泪,行了,别哭,这是好事,一会儿吃酒席的时候你也出来露个脸。
好,我知道了。
苏南衣回了院子,脸上的 笑意还没退,墨铎看到不禁问:怎么了?你笑什么?
殿下猜 我刚才遇见谁了?
谁?
娜力朵,说是让厨房准备了宴席,晚上要宴请,可能是想过来看看,饭菜合不合您的胃口。
她的声音里略带几分笑意,墨铎明知她有些调侃,但就是笑不出来。
是吗?她这算什么?她兄长过来胁迫,她过来给个甜枣?
话一出口,墨铎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过分了些。
苏南衣脸上那点笑也消失怠尽,殿下,您若是实在不喜,拒绝了也没什么。但您要是答应了,这样的话还是思虑一下再说比较好,特别是现在还是猛虎城内。
墨铎有些懊恼,他咬了咬牙,暗恨自己定力不够,是,你说得对,我既答应了,就不该这样。
苏南衣越发觉得他奇怪,有点后悔自己独自来了,现在总是要和他独处,真是不习惯。
她没再多说,看一眼那边有书桌笔墨,走过去写信。
墨铎沉默了一会儿没话找话,你你写什么?
给思源他们,问问他们那边的情况,反正这边也没有什么意外,不如让他们也过来。
省得和你单独相处,真是别扭。
几笔写完,苏南衣叫过小白,放飞它放让去送信。
按照速度,快马加鞭的话,最迟明天中午之前,他们就能抵达。
刚把小白放飞,一道白色影子从外面窜进来,狐清回来了。
它嘴里还叼着一样东西。
苏南衣迅速过来看,墨铎也凑过来,它嘴里叼的是什么?
苏南衣拍拍狐清的头,吐。
狐清有点不情愿,但还是张开了嘴,把那样东西吐在地上。
那是一条小手指长的动物,有点像蛇,但又长得四条腿,浑身通红,眼睛闭着,已经是奄奄一息。
苏南衣 观察半晌,微抽了口气,这是一种罕见的蛇,叫红腹。
墨铎诧异,蛇?可它有四足呀!
嗯,正因为如此,所以才罕见。它是少有的有足的蛇,也是少有的毒入胃腹的蛇,寻常的蛇毒都是入 血液,唯独它,是走胃腹的。殿下请看,它的颜色鲜红,这说明,它已经成年,而且毒性很强。
颜色越红,越是毒性强烈?墨铎诧异不已。
正是,苏南衣微眯眸子,想起那个脸色苍白的妇人,还有那碗喝下去的药,看来,这府里也不太平呀。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