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儿,感觉如何?好些没有?
云景点头,好多了,母妃,别担心,胡神医不也说了,没有什么事。
太妃勉强笑了笑,为他抹去额上冷汗,好孩子,母妃不担心。
母妃,夏染说这茶叶是从浙州来的,我担心娘子会不会也喝了?她会不会肚子痛?而且,她身边也没有胡神医,母妃,我好担心。
云景忧心忡忡,眉眼间全是担忧。
太妃又何尝不担心,可她不能说。
景儿,你先别急,听母妃说,南衣身边虽然没有胡神医,可是,她很聪明呀,她自己的医术就不比胡神医差。
而且,我们再好好想想啊,这茶叶虽然是从浙州来的,但不一定就是在浙州的时候就变成这样了。
我们可以给南衣写封信,提醒她注意,然后再弄清夏公子这茶是从哪里来的,或许,事情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云景想了想,母妃说得对,我这就给娘子写信。
太妃急忙扶住他,别急,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身子养好,南衣肯定也牵挂你,你忘了你也答应过她,要好好保重的。
云景立即点头,嗯,母妃,我听话,我好好休息。
好,景儿乖。
太妃心里酸涩得要命。
此时的夏染正在痛到怀疑人生。
他跟着商队也算走过大江南北,受过不少伤,但现在这种痛还真没受过。
回来以后看了一会儿帐目,还没来得及吃饭,肚子就开始痛。
开始没太在意,喝了几口茶之后更加严重,没多一会儿就受不住了。
正要派人去找大夫,外面有匆匆跑进来,公子,外面有个姓胡的老人家,说有急事找您。
夏染疼得心烦意乱,本公子现在哪有功夫见什么姓胡的?让他赶紧走,赶紧去给本公子请大夫!
小伙计正要往外走,夏染又急忙叫住他,先嘶了两口气,等等,你说那个老头姓什么来着?
说是姓胡。
哦,对,胡,这样,你去青衣巷,给我找个姓胡的大夫,就说我请他来,快去!
是。
小伙计跑出去,没过多久又回来了,夏染脸都白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公子,那位老人家说,他就是胡大夫。
夏染眼睛一亮,真的?哪呢?
胡神医从外面背着药箱小跑着进来,夏公子,我在这呢!
夏染一见他,都快激动得哭了,胡神医,快,救命啊!
胡神医立即从药箱里拿出一包药,交给小伙计,快,快去煎药,给你家公子喝下去!
夏染身子蜷成了虾子,哎,胡神医,你怎么会来的,不用把脉就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我刚从北离王府来,王爷和您一个样儿,刚才也喝了那个药,我就给你带了一包来,放心,没大事。
夏染一呆,什么?云景也?
胡神医给他把了一下脉,不错,你们是同一种症状,忍一忍,一会儿吃过药就会好多了。
等药的期间,胡神医把在北离王府发生的事对他讲了一遍,夏染惊出了一身汗。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茶叶竟然有这样的问题,当即就忍着痛,派出好几个伙计去其它的商号和聚兴楼,把那批茶叶拦了下来。
听到他们回报说都拦得比较及时,总算没有出什么其它的岔子,夏染才松了口气。
刚喝完药,正在看胡神医捎来的信,外面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公子,北离王爷和太妃来了。
夏染急忙把信收好,快速整理了一下仪容,出门迎接。
单是云景也就罢了,但这次有太妃,就不能太随意。
夏染心里也大概猜到,太妃是来干什么。
他一见到太妃的面,当即就跪下行了个大礼,草民夏染,见过太妃,请太妃恕罪。
太妃让云景把他扶起来,夏公子不要误会,本太妃今日可不是兴师问罪来的。
她面带微笑,一句话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你身子怎么样?肚子疼了吗?云景问道。
太妃早看出来,夏染的额角的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的衣裳也没换,脸色还有些苍白,明显不如以往。
可见,他也被折磨得够呛。
多谢王爷关怀,的确疼了,刚吃过药,好些了,里面请吧。
进了正屋坐下,云景等不及地说道:夏染,你这些茶叶是从哪里来的?我很担心娘子也会喝了这种茶。
夏染一愣,见他只是单纯的担心苏南衣,笑了笑道:王爷,太妃,不用担心,王妃医术精湛,想对她下毒是不可能,解毒她也是一流。
夏染说到这里微顿,他以敏锐的商业嗅觉感觉到,这茶叶虽然不会对苏南衣如何,可这件事却透出奇怪。
太妃见他脸色凝重,夏公子可是想到了什么?不如说出来,大家商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