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鉴!”
一番控诉说完,李丘已经声泪俱下,以头触地拼命磕起了响头。
登时,公堂外的百姓再也压制不住,哗然出声,开始对着陈宝易几人指指点点,隔空戳脊梁骨。
衙官急忙让捕快将情绪激动的李丘拉到一旁,不让他再磕头。
陈宝易几人齐刷刷跪地磕了一个响头,异口同声:
“大人,他血口喷人!”
夹在人群中,听着人们嘈杂的谈论声,顾芝芝眉心拧起,万万没想到这件事还牵扯出远在千里外的营州。
“若是这李丘说得属实,这几个赖子着实该千刀万剐!”赵氏愤慨,忍不住低啐一句:
“太黑心了!”
许是看出了民众的愤怒,衙官没有拍惊堂木,等众人议论得差不多了,才继续审问,问李丘道:
“既是如此含冤莫白,李丘,你大可直接去告御状,为何隐而不发,到晌午时却又现身府衙?”
李丘磕头磕得有些晕乎,这回不敢用力了,只跪着低头回答,道:
“大人有所不知,同草民一路乞讨过来的,不知草民一人,原有十余名乡里,我们一路逃亡,被杀的杀,中途熬不住折返回家的回家,撑到京城也还是有三人……
那两名乡里去告御状那日,草民正水土不服发着高热,在破庙里等了两日,等来的却是两名乡里被砍掉的人头和杀手!”
李丘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串串簌簌,脑海里回忆起血淋淋的往事,齿关几乎咬出血来——
要不是有贵人相助,他恐怕早也和那两个乡里一样,身首异处了!
“岂有此理,还有王法吗?”公堂外众人的声音愈发愤怒了。
一刹那,顾芝芝倏然抓起赵氏的手,拨开拥挤愤怒的人群离开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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