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噤声,从上了锁的柜子里把衣衫和面具一并拿出来,整齐放到床榻上。
临退出去前,他迟疑了一瞬,还是冒险提醒了一句:
“主子嘱咐过,倘若您夜里想出去,就让属下拦着你,主子您三思!”
该说的话说完,他吹熄了室内好几根明亮的烛火,逃似的轻轻掩上门,飞快退了出去。
光线由明黄一下子变得昏沉下去,只留着桌上半截蜡烛,烛光幽幽映照着陆锦承的脸,他整个人靠坐在轮椅上,轮廓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他转头望向床榻,略顿了顿,很快便站起身,毫不犹豫换下身上的外衫,戴上面具,恍若一道悄无声息的影子,推窗一跃而出。
*
夜市结束,马蹄踏过寂静的青石板街道,转入乐水巷,快到家时,乍然见到院前立了一道黑影,险些没把两人的魂儿都吓飞了。
“是我。”
熟悉低凛的嗓音响起,话落朝两人迈了几步,走到昏黄的灯笼光照范围内。
看清他的脸后,两人悬到嗓子眼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心跳余韵不息,依旧咚咚咚敲击着胸腔。
赵氏一下一下抚拍着胸口问:
“陆世子,这么晚了,你咋……”
她眉羽间有些不赞同,明明上回答应过不要再半夜三更过来的,怎么现在又……不过这回总算没有隐瞒她。
无声叹了一口气,赵氏急转了话锋,压着嗓音道:
“你们先进屋吧,我去后头停马车。”
顾芝芝下了马车,快步走到他跟前,低声问:
“来多久了,外头风寒,当心又着凉了。”
她一摸他的手掌,冰凉一片,顿时心疼不已,开了前院院门后,便立刻拉着他的手往堂屋里走。
陆锦承大掌反握住她同样冰凉一片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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