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家是宁愿被束胸带勒得喘不过气，也不想穿这些内衣吗？”
顾芝芝眼底划过一抹黯淡，微微垂眸，除了自己，她们好像一时间都无法接受现代式的内衣。
思及此，她不免有几分失落，轻声道：
“内衣是穿在衣服里面的，除了我们自己，谁会看到，要是穿这个孟浪，洗澡时脱光了岂不是更孟浪……”
心里有些遗憾，这几日宝燕辛苦剪裁缝绣出来的成品，怕是要搁置浪费了。
不过顾芝芝也能理解，毕竟大宣朝民风再开放，也只是相对前朝而言，她们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几人闻言一怔，互相对视了几眼，宋初雪眼珠微转了转，若有所思，摸了摸柔软的缎布，和布料下的棉垫，问道：
“这个穿起来，效果真的比束胸带好吗，若是好，那我……我愿意试试……”
顾芝芝脸上闪过讶然，旋即唇角漾起一抹惊喜的笑，点头道：
“我保证，效果绝对比束胸带透气舒适，不只骑马时可穿，平时穿也是没什么问题的，不瞒你说，我身上现在就穿着一套。”
她话音落下，几人目光再次齐刷刷惊愕落在她脸上，继而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凸起的胸口。
面对几人探究的视线，顾芝芝问道：“不信？给你们看看……”
说罢，她大大方方揭开衣领的盘扣，将领子稍稍扯开，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肌肤，身体稍稍前倾，内衣的一角便映入几人眼底。
登时，众人瞪大双眸，情不自禁吸了一口气，脸颊愈发馥红似血。
顾芝芝慢慢扣回盘扣，耳根也不由有些发烫，将衣衫理整齐，她尽力了，接下来穿不穿看她们自己选择吧。
乔月宁红着耳朵回过神，小声轻喃了一句：
“还怪精致漂亮的，我，我待会儿也试试吧。”
有了宋初雪和乔月宁加入，娉婷郡主和楚佩云对视了一眼，犹豫片晌后，也决定穿上身试试。
娉婷郡主也开口道：
“芝芝说得对，小衣是穿在里面的，其实没什么孟浪不孟浪的，单看个人怎么想了，前朝时候咱们女子还没资格上球场策马打马球呢，在前朝人眼里，我们的行为也是孟浪的……”
其余人表情若有所思，片刻后，像是想通了般，神情坦然了许多，甚至还有些期待穿上内衣的效果了，轻声在车厢内讨论了起来。
顾芝芝被几人轮流问了许多问题，她逐一耐心答复回去，聊着聊着，马车不知不觉已经进了校场。
将包裹重新打结拎下马车，顾芝芝一眼望去，发现校场果然如乔月宁所言那般宽阔开敞，根本不是马场可以比拟的。
“秋狩快到了，最近校场人尤其多。”
宋初雪望着校场上或策马或练骑射或打马球等娱乐的男男女女，神采飞扬，一双灵动的水眸亮莹莹的。
几人各自带着贴身丫鬟进了休息室内的隔间，顾芝芝也抱起陆锦承送的骑服换上。
休息室内有一面可照全身的铜镜，顾芝芝最先换好骑服出来，站在铜镜面前左右看了看，海棠红的颜色，窄腰窄袖，看上去颇有几分英姿飒爽的感觉。
等了好一会儿，其余几人也出来了，脸颊都红红的，但眼底不掩兴奋之色，快步下了校场。
下场挑好了马匹，几人坐在马背上，腰板挺直，一出现，便引起校场上的众人纷纷注目。
别的女子为防尴尬，骑射时都将胸口缠裹挤压得扁扁的，而几人不用被束胸带束缚住，曲线天然，英姿飒爽，利落驭着胯下的马匹，速度由慢渐快，马匹疾跑起来，很快便成了校场上一道亮眼风景线。
骑了一圈后，宋初雪放缓了马匹速度，心内不由暗暗惊喜——
以前缠裹束胸带时，骑射不免胸闷，练习起来终究不顺气，有些放不开，可穿上内衣后，减晃效果极佳，关键是呼吸顺畅无阻，这感觉畅快之极！
她驾马到弓箭架旁，勾起趁手的弓箭拉开了弦，对准远处靶子右手一松，箭矢立即穿破空气，“嗖”的一下精准无比钉在靶心中央！
顾芝芝和其余几人驾马跟过去，也有说有笑玩了起来。
弓箭有不同的尺寸，大弓需要手劲极大的人才能拉满，且拉满弦还得能瞄准靶子才行，很是费劲，她视线在架子上转了一圈，挑了一个和乔月宁手里差不多大的，也试着放上箭矢，拉开……
“嗖——！”
箭矢射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最后斜斜插入地面。
登时，一旁的娉婷郡主几人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
顾芝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