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一件松垮的外衫,他喉咙莫名干渴发紧。
他墨眸幽幽,望着床的方向,薄唇抿了抿,才按捺下心内的紧张:
“我坐着便好。”
顾芝芝闻言,眉角轻轻拧了拧,他们两人都骑了一天马,身体早已疲乏了,明日还得赶路,休息不够怎么行,今晚睡不好,万一明日从马背上打瞌睡摔下来……
想到人仰马翻的场面,顾芝芝眉心拧得更紧了,双手抓紧被子,轻声道:
“明日还得继续赶路,你今晚只坐着怎么行?床够大,你上来睡吧,不然你明天在马背上瞌睡,把我带进沟里怎么办?”
陆锦承喉结微动,沉默片刻,“和你同住一间房已经是我僭越了……”
“我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好忸怩呢?”
顾芝芝有些烦闷,本来他就已经为了她的官司奔波了一夜,又赶路一天,身体又不是铁打的,哪熬得住。
她佯装生气,故意道:
“你不上床睡,那我也不睡了,我睡地板!”
说罢,床榻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陆锦承心一紧,情不自禁站起身,依照记忆几步跨到床边,手指紧张得微微蜷起:
“芝芝……”
他嗓音微颤,带着克制的沙哑。
顾芝芝摸索着伸出手,拉到他的大掌,往床上拽了拽,“快点吧,我困死了。”
陆锦承反手攥住她的小手,感受着她手上的柔软和温暖,呼吸不禁有些灼热。
“芝芝,我不会碰你。”
躺在床上,他紧绷着身体,这句话是说给顾芝芝听的,同时也是给自己的告诫。
床榻将将能躺下两个人,陆锦承体温悄然上升,身体渐渐变得热了起来。
他一躺下,床榻的空间仿佛一下子变得狭窄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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