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急忙卷起袖子，忙碌开来。

    赵氏拿出手套戴上，揭开锅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出来，放在小摊车上面，旁边的碟子里放着一个厚实硕大的粗粮馒头。

    顾芝芝弯腰将柜子里的碗筷拿出来，叠在车面上，又夹了两小碟子腌菜摆开，笑容满满。

    赵氏目光紧张地盯着来往行人，忐忑不安地搓了搓手掌：

    “芝芝，这……咋办啊，都只看一眼就走了……”

    顾芝芝垂眸思忖了片晌，小声应道：

    “娘，要不咱们吆喝几声试试吧？我平时在清河镇行走，街边的小摊贩都热情满满，见一个人就吆喝两句……”

    “啊？”赵氏脸颊微微涨红，头一回做生意，有些不好意思张口，“这……这……”

    她“这”了片晌，身边已经经过四五个路人了。

    顾芝芝轻轻吸满了一口气，给她做示范，率先吆喝了起来：

    “新鲜出锅的粥和馒头，客官，喝一碗歇歇脚吧？买白粥免费送咸菜，免费送咸菜……”

    一开口，果然吸引了不少人注视，有部分人纷纷放缓了脚步，拿眼睛朝她们摊车上瞄。

    赵氏看顾芝芝喊得欢快，心里受到了鼓舞，吆喝的话到了嘴边，终于勇敢地喊了出来：

    “是啊，免费……免费送的……咸菜，各位客官，买一碗试试吧？”

    也许是过于紧张，起初赵氏一句话喊得磕磕巴巴的，两三遍后，便也放开了面子，学着女儿的语气尽量欢快热情地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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