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了什么,沉吟片晌道:
“那日活儿多,肯定很累,你及笄日选在那日,好像是不那么合适,没关系,娘再重新选个日子摆宴就是了。”
刚说完,突然悬在屋檐下的竹板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两人止住谈话声,登时站起身,拿了草灯走到屋檐下,望着院门的方向。
院门离得有些远,院墙又高,若是有人来访,怕听不见,顾芝芝便想了个办法,捡了几块竹板掉起来,用绳子牵引到院外,门外来了人,只要扯几下绳索,堂屋门口这边的竹板便会发出响声,类似于门铃。
“是谁在外面啊?”赵氏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是我,劳伯!”
闻言,两人立刻抬步走到院门,将门打开一半,就看见劳伯提着灯笼站在外面。
“劳伯,有啥事啊?”
“叨扰了……”劳伯退后了两步,笑道:
“是这样,白天我忘了问你们了,这迁居宴席你们打算哪天摆?
我们两家正好同一日完工的,若是不嫌弃,要不,咱们两家的宴席一起办了怎么样,我现在要回镇上了,你们若是答应,我今晚就列出单子,明日拿给你们瞧瞧……”
“娘,这个主意倒不错。”顾芝芝思索了一会儿,低声对赵氏道:
“依顾家人的性子,咱们酒席一办,顾家肯定会来闹的,到时,咱们又得操持酒席,又得应付顾家那边的人,分身乏术……”
若是两家合办酒席,情况就不一样了,要是酒席上出状况,严凌风他们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赵氏眉心皱在了一起,轻轻拉着顾芝芝,退后几步,小声道:
“你说的这些在理,但是,咱们两家本就距离不远,现在又合办酒席,村里那些人会不会乱嚼舌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