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说罢,便低头将他已经拧开的那个罐子挑出来,但手中的小药匙还没来得及挖出膏体,手便落入了他的手掌里。
他干燥的大掌,轻轻覆在她手背上,嗓音低沉如水:
“脸上的伤你又看不见,自己怎么上药?”
闻言,顾芝芝耳根一热,忙将自己的手抽出来,身体挪远了一些,耳根后染上了一抹薄红:
“男女授受不亲……”
陆锦承眸色暗了暗,薄唇轻轻翕合:“现在你是病人。”
“可你又不是大夫。”顾芝芝红着耳根反驳道,心里暗暗腹诽:
他是失忆了么,早上他才冷淡地拒绝了她,她会错了意,本就尴尬无比,要不是今日突发事件,自己处理不来,她都打算以后躲着他了,他怎么又对自己那么好。
车厢内亮起一豆烛火,但已经足够将空间照得亮堂,陆锦承盯着她红肿的脸颊,抿了抿薄唇,低问:
“你的意思是说,若是让凌风给你上药,你就会答应,若是我,便不行,是么?”
闻言,顾芝芝想了想,大夫这职业,救死扶伤,又没有性别之分,否则她娘中了药,若是男大夫因此迂腐避讳,岂不是拖延救治时间么?
思及此,她点了点头,应道:“若是事急从权,当然可以了。”
但她这种小伤,到了福泽药铺,用一面镜子便可以自己上药了,根本麻烦不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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