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但今天白天她们实在太累了,夜里睡得极沉,要不是阿黄拼命吠叫,贼人摸进屋里,后果不敢想象!
两人惊吓一场,都没有了睡意,坐在堂屋里缓了许久,心跳才好不容易慢慢平复下来。
赵氏絮絮叨叨地骂着,以前她们母女俩刚被撵出顾家时,住在这破房子里,那会儿天天夜里有男人流里流气地拍门敲窗,说是怕寡妇母女深夜寂寞,要上门来陪她们暖暖被窝。
赵氏那会儿天天精神紧绷着,夜夜不得安眠,每到夜里就拿着菜刀放在枕头边,若是遇到男人来敲门翻墙,立马爬出去狠狠大骂一通,泼辣的性格就是这么慢慢磨练出来的。
这种骚·扰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那些二流子大约都知晓了她不好惹,渐渐的便不敢来了,母女俩这才能顺利睡个好觉。
“也是我松懈了,别被我查出来是谁,不然我非要豁出去,跑上门去骂得人尽皆知,看他以后在村里怎么住下去!我呸!下作东西!”
赵氏胸口起伏不定,心里像藏着一座活火山似的,随时都可能爆发,气得狠了,站起身冲着门外又一顿高声泼骂,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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