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很亮，在地上照出一片模糊的光 ，虽然比不上手电，但赶路足够了。
姜梦在前面探路，老猫和大庆跟在她后面，邵天逸和屠茗茗在队尾。他们尽量放轻脚步，顺着常森走过的痕迹，远远地跟在他后面。
常森似乎对这里很熟，一点也没有犹豫，径直走上已经停运的手扶电梯。
几人躲在拐角处，看着他走上去，直到看不见手电筒的光，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
“要不要跟上？”姜梦转头看向邵天逸，显然听他指挥，邵天逸抿嘴点头，“我们摸黑上去，你的凤瞳在这里容易暴露。”他说道。
二楼平台从这里看过去是个盲区，也就是说，现在常森完全可以伏击他们。
姜梦点头闭上眼睛，再次戴上手中的眼镜，众人等了一会儿，逐渐适应黑暗。
月光从高大的装饰玻璃上洒下来，照出一片银白的印记，五人悄无声息爬上扶梯，只见二楼平台上空无一人。
“我们跟丢了！”老猫压低声音道，言语间透出一丝不甘。
“别急，我们跟着香走。”姜梦点着手中的小香，香雾好像有了生命，朝右边拐去。
“这也太神了吧。”屠茗茗忍不住赞叹出声。
“最近刚学会的。”姜梦扬起一抹骄傲的笑容，随即正色，“走吧。”
几人顺着香雾的指引，来到曲折的店铺区，晚上这里没人，因为是开放区域，所以没有墙壁阻隔，只有衣服柜台和假人模特，看起来有些吓人。
屠茗茗挨着邵天逸走，他顺势握住她的手，给她勇气和力量。
走到一个岔路口，香雾忽然飘散，不像之前那么明显，姜梦皱起眉头。
“怎么了？”老猫问道。
“常森不见了。”咬着嘴唇，她终于说出来。
“怎么可能？”大庆显然不相信，这个岔口比较大，周围也没什么东西遮挡，原地转一圈就一览无余，根本藏不住人。
几人原地转了半天，小香快要烧尽，还是没有给出确切的指引。
“有备用的吗？”邵天逸问道，姜梦摇头，最后火星一闪，小香燃尽，只剩一点竹棍，姜梦把竹棍放在袖中，没有说话。
沉默代表今晚的跟踪失败了，常森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沮丧的氛围在几人身边蔓延。
屠茗茗手心出汗，脑中回想着今夜的发生的种种事情。
为什么常森会出现在烂尾楼，和他们交手后却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有她短暂梦到的那个奇怪的梦，梦里的常森竟然能看到她，还有眼下，若不是邵天逸留了个心眼儿，他们肯定不会知道常森今晚会来百货大厦。
他到底想干什么？
常森站在一座巨大的石像前，双手掐出复杂的法印，对着眼前的石像念念有词。
“天道。”常森声音变得低沉，不像是男高中生的声音。
“位面之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今晚等不到你了。”石像发出声音。
“被几个异能人士缠住了，脱不开身，该死！”常森黑色的瞳孔忽然变得火红，摊开的手掌跳出两团火焰。
果然，离天道系统越近，他的能力就越强，即使不用自己的血，也能唤起离火。
“位面之子，你太鲁莽了，不该动手杀掉那个学生。”天道系统说道，显然对他这个行为很不满。
虽然陈华的死确实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但是常森并不后悔，对于这个常年霸占自己位置的人，他早就看不顺眼。
要不是陈华出言侮辱他在先，他也不会出手，怪就怪那个沉默寡言的他没及时出现吧。
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常森觉得自己现在力量非常强大。
他环顾四周，笑容扩大，就算邵天逸他们再怎么寻找，也找不到天道所在。凭那只破鸟就想跟踪他，位面过于天真。
“接下来有什么建议？”许是内心过于骄傲，他的语气傲慢了一些。
“位面之子不可着急。”石像发话，“屠茗茗对你很重要，记得利用好她。”
那个假小子一样的小姑娘？
脑中闪过屠茗茗的身影，倒是经常看见她和邵天逸小团体混在一起，但她似乎没展示出什么不同寻常的能力。常森皱起眉头，没记错的话，她喜欢他，不过既然天道发话了，他不介意利用她。
“记住，要将关于那个学生的所有东西处理掉，不要留下把柄，去吧。”完消失，石像仍旧伫立在那里。
常森点头，再次掐出法印，他闭上眼睛，光芒一闪，再次身处百货大厦内。
身后不见邵天逸一行人的身影，想必跟丢了，只能打道回府了吧。
常森冷笑一声，原路返回。
出了大厦，他直奔自行车边，正要骑走，一转身，忽然现出五人身影。
邵天逸逆着月光，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