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东西是他的命根子，给座金山也不换。
别说是一个陆玘霖，就是十个八个，他也不怕。
夜晚，屠茗茗睡在床上，第一次做起噩梦。
梦中秦叶朝她扑来，狠狠掐住她的脖子要和她拼命，她正要反击，秦叶的脸忽然变成一个胖子的模样，目露凶光，肥厚的嘴唇化成血盆大口，他的手如同铁箍，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屠茗茗呼吸不畅，快要昏死过去。
“宿主，宿主快醒醒！”石头在梦中出现，拼命叫醒她。
屠茗茗想要回应，却发不出来声音。
“茗茗，茗茗。”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大手在她肩上渡过温暖的力量。
屠茗茗终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陆玘霖。
“做噩梦了吗？”大手擦去她额头上的汗水，陆玘霖声音很轻柔。
“嗯。”一阵委屈忽然袭上心头，屠茗茗往他怀里钻了钻。
这个梦来的好奇怪......回想起来，屠茗茗心中疑惑。
按道理说，秦叶是位面之子，恨她很正常。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一个不认识的人？
难道，这梦有什么暗示的意味？
“石头你在吗？”回想刚才梦中石头出现，屠茗茗心中一沉。
石头回答，“宿主我在，刚才你做噩梦了。”
“我知道，后来出现的那人是谁？”
“丞相万景。”
“是他，难道位面之子不是秦叶？”
“等我找找。”
石头说完消失不见，屠茗茗知道它在数据库中翻找。
如果一开始他们搞错对象了，现在就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两起案子的幕后黑手。
这人能在如此凶险的境地下全身而退，一定有什么玄机。
等了一会，石头终于再次说话，“宿主，刚才查过了，这个世界的真正位面之子是万景，秦叶只是他的障眼法，连我都骗了过去！”
“还有这种事？”
按说位面之子与她有着天然的联系，竟然连她这个垫脚石都没有察觉。
“是不是他用什么方法屏蔽了我们之间的联系？”屠茗茗问道。
石头沉默了一下，“我猜测位面之子有天道系统暗中相助。”
“天道系统？”
“就是和我差不多的存在，不过完全为位面之子服务，和我们是死敌。”
“竟然是这样......”脑中忽然想到前几个位面世界的事情，怪不得位面之子如有神助，原来是天道系统暗中帮忙。
“发什么呆，睡不着了？”陆玘霖看她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阖上她的眼皮。
“天亮还有一会，快睡吧。”
“嗯。”
早上吃饭的时候，屠茗茗说，“你要小心万景，他不好对付。”
陆玘霖点头。
端午将至，丞相万景邀请百官在江边祭拜水神，看赛龙舟。
屠茗茗随着陆玘霖一同前往。
人群中，她一眼就看到万景，和她梦中一模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位面之子。
跟着陆玘霖过去拜见，万景眼神自她脸上扫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日各位聚在一起，为江山社稷祈福，现在仪式开始。”万景话音落下，岸边准备好的龙舟下水，开始在波涛中前进。
江面宽阔，视野极好，沙鸥翱翔，锦鳞游泳。端午祭典很热闹，岸边到处都是看热闹的人群。
万景手中握着黑色玉石站在栏杆旁，屠茗茗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皱起眉头。
那东西看起来不同寻常，难道就是石头所说的天道系统？
还没深想，她就被陆玘霖拉走了。
“怎么了？”
“找到破绽了，关于春试舞弊案。”陆玘霖一贯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欣喜的表情。
原来，董思燮不甘心所有线索断了，便重新开始调查，还真找到了蛛丝马迹。
他抓到舞弊受贿案中一个小喽啰，搜查他家时，竟然找到一张没有被及时销毁的地契，受贿人正是万景。
可惜的是，一张小小的地契并不能作为证据，顶多说明万景确实参与进了舞弊案中。
“聊胜于无。”董思燮手指间夹着薄薄的纸张，语气惋惜。
“不，这可是重大发现。”陆玘霖没有像他那样失望，“这东西虽然不能治罪，却是铁证，万景抵赖不得。”
屠茗茗坐在一旁，脑中还在回想刚才在江边看到的万景。
“为什么没人敢动他？”她问道。
陆玘霖和董思燮看她一眼，“两朝元老，势力根深蒂固。”董思燮说道。
“皇上对他是什么态度？”她接着问。
“皇上......”这次，董思燮犹豫了，看了陆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