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开了门,是几个小混混,你是谁?我告诉你,别多管闲事啊,否则哎呦阿木连废话都没有和他们说,直接将人打跑了。
秦莲躲在卧室里,连出来都不敢出来。
叶穗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冲着卧室的方向喊道,你也听到他们的话了,要是不还钱我们一辈子都别想安生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的死活,但是你总要想想你宝贝女儿叶旭吧?
你仔细想一想,老王可能去的地方,抓紧把他找出来!
叶穗说完就朝外面走去,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呆了。
门口,墙上,地上都是血。
他们把血泼到了门上,家门上泼血,是很不吉利的。那群人为了催债,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走吧。霍斯年催促道,这个地方这么乱,他也不想叶穗继续待下去了。
霍斯年看着叶穗,见她脸上有泪痕,说不出的可怜,眼神却依旧倔强无比。
霍斯年见叶穗腿发软,走不了,便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叶穗窝在霍斯年的胸口,闷声哭泣着。
哭什么,你不是还有我吗?那点高利贷没什么大不了的,还不够我给你的零花钱。霍斯年财大气粗的说道。
为什么别人的母亲可以为孩子遮风避雨,自己的母亲却不断的给自己找麻烦。
那么大的一个人了,难道不知道借高利贷是什么后果吗?
霍斯年,麻烦你帮我把叶旭救出来,她身体不好,我很担心她。
我刚才给周浩打电话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事情都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想。
叶穗的心沉甸甸的,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那些无情的,决绝的狠话叶穗说不出口。
她明白,最后这件事情只有霍斯年能够解决,霍斯年帮她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她转身就要和霍斯年分手,她做不出来。
谢谢。她闷声说道。
小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霍斯年隐晦的提醒着,卑鄙的利用了叶穗的软肋。
好,暂时不离婚了,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和萧臻臻单独相处,以后我们的女儿出生了,你最疼最爱的只能是我们的孩子。
如果你敢为了你儿子委屈我女儿,我就带着她改嫁!
叶穗终于松口了,霍斯年心里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暂时不离婚了,那就是说以后还要和他闹离婚?
你是我老婆,谁敢要你?
梁承望就敢!既然嫁给自己爱的人不幸福,那还不如嫁给爱自己的,梁承望那性子,一定会好好疼爱她的宝贝的。
霍斯年咬了咬牙,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梁承望那个时刻准备给他戴绿帽子的小子,那个男人有什么好?闹闹腾腾的,任性,不稳重,那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一点都不可靠。
你是嫁人,还是养个儿子?
叶穗噗嗤一声笑了,还真是,她若是嫁给梁承望,还真的是养了一个儿子。
如果梁承望成熟稳重点,也许我真的就嫁给他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男人。霍斯年笑道。
霍斯年仿佛好久都没有看过她笑了,叶穗生的极美,笑起来仿佛百花绽放,连他这种见惯了各色美人的人都无法抵挡。
是啊,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可是你却总是让我伤心流泪。
她的声音很好听,如琴瑟韵动,婉转动人,哭泣太多伤了嗓子略有些哑,霍斯年承诺道,以后再也不做让你伤心流泪的事情好不好?
叶穗脸上的笑容淡了,她转移了话题,说道,还是先救出叶旭吧,我很担心她。
好。
诚信安保公司,
叶穗看着公司的名字,只觉得讽刺,一个放高利贷的公司,恶贯满盈,弄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居然还起诚信这个名字。
霍斯年握着叶穗的手,说道,有需求就有市场,如果人不贪婪,不向他们借钱,他们也发展不起来。
整整一栋大楼全部属于诚信安保公司,可见他们生意做得多大。
诚信安保公司的老板听说霍斯年要来,早早的就在一楼大厅等着,看到霍斯年,大步走了过来。
霍先生,您有什么事情让我过去一趟就是了,怎么敢劳驾您亲自过来一趟。老板霍一鸣态度谄媚的说道。
霍斯年虽然出身豪门,矜贵优雅,但是碰到某些不喜欢的人,并不会给对方难堪,叶穗想这也许就是真正的教养吧。
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只是我从小就去了国外,和你们走动的少了,也就疏远了。老太太年龄大了,喜欢热闹,你们平时可以过去看看他。霍斯年笑道。
霍一鸣听到这些话,一脸的受宠若惊,他也姓霍,只是关系都出了五服了,比起霍家的嫡系,他们这些旁支实在是不入流,特别是干他这一行的。
霍先生,您实在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