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真的是自己的过去?
可这个男人有什么骗她的必要?
“那……你叫什么?”薛如血抬头看着夏侯玉龙。
“我?”夏侯玉龙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信口编了个名字:“我叫夏玉。”
“我们认识很多很多年,可可,如果不是你出了意外,我们现在已经订婚了。”
订婚?
薛如血听见这两个字,莫名感觉到一阵抗拒,很快转移了话题:“我还是觉得头有点疼。”
“嗯,可能还是有些后遗症。”夏侯玉龙说着拿出几个药片,递给薛如血:“乖,把药吃了。”
这个药和夏侯玉龙给她注射的是一种东西,只是剂量更小,不会让人立马昏过去,但会让人觉得恍惚。
薛如血半信半疑的接过药片,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可看着夏侯玉龙的殷切的眼神,还是糊里糊涂吃了下去。
很快一阵眩晕再次将她席卷。
“夏玉,我有点头晕。”薛如血感觉脚步有些虚。
夏侯玉龙拖着她回到床边:“那就再睡一会。”
薛如血点点了头,躺在床上很快合上了眼。
只是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夏侯玉龙在她的耳边说:“记住,你叫布可可,你的男人是夏玉,你没有战力,连瓶水都拧不动。”
——
薛如血再次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醒了?”也不知道夏侯玉龙一直受在她的身边,还是一早就过来了,他看着薛如血说:“快点起来吧,你叔叔婶婶知道你醒了,都很开心,大家都等着你呢。”
看着她眼下的乌青,薛如血有点过意不去,急忙点了点头。
很快,几个下人和造型师是鱼贯而入。
下人们拖着漂亮的连衣裙,还有亮闪闪的鞋子,造型师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候。
就连牙膏都帮薛如血挤好了。
如果不是薛如血再三拒绝,恐怕连刷牙都不需要她自己动手。
薛如血洗漱完,造型师立马围了上来。
只是她没有注意到,夏侯玉龙给了造型师一个轻飘飘的颜色。
造型师打了个激灵,立马赔笑说:“可可小姐,还是做你之前最喜欢的发型吗?”
薛如血又是一阵迷茫,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以前是什么发型,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造型师长出一口气,紧接着忙碌起来。
很快,薛如血看着镜子的里自己,觉得无比陌生。
镜子里的布可可,头发是焦糖色,透着些灰,是今年最流行的网红色,直发也被做成了弯曲的卷发,虚虚的留了些刘海。
身上是宽松的粉色中长毛衣,能露出公主纱裙的的边边。
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日系甜美可人。
这……就是曾经的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薛如血总觉得有些别扭,感觉自己不应该是这样的。
“走吧,叔叔婶婶该等急了。”夏侯玉龙再次牵起薛如血的手。
薛如血下意识缩了回来。
而夏侯玉龙的眼里闪过一丝冷光。
薛如血看着他的神情有点歉意,这个男人似乎对她很好,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有些不习惯。”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夏侯玉龙很快敛去眼中的冷光。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客厅里,已经摆上了丰盛的早餐,有很多童话风的马卡龙和甜甜圈,看上去向为她精心准备的。
餐桌前,已经围做了一家三口。
很高贵典雅的夫妻,他们看见薛如血下来,立马站起来迎上去。
“可可,你终于好了?可把我们急坏了。”夫妻中的女人牵起薛如血的手,无比的热络。
“她是你的婶婶,刘雪。”夏侯玉龙在薛如血耳边小声的提醒。
薛如血点了点头,轻声的开口:“让婶婶操心了。”
“都是一家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开口的是夫妻中的男人。
薛如血看向夏侯玉龙,似乎在求助,她对眼前的一切都太陌生了。
“他是你叔叔,布天生。”夏侯玉龙妥帖的介绍。
说到这,夏侯玉龙的目光落到了他们身边那个十四五的岁的男孩身上,顿了一颗才说:“他是你的表哥,布阳。”
“哦……”薛如血朝他们点了点头。
只是看向布阳的时候,发现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诧的神情,虽然很快收敛起来,但还是被薛如血捕捉到。
而且这个男孩明显没有那对夫妻那么热情,一直不太敢抬头,似乎不敢面对她。
薛如血有些怀疑,这几个人究竟是不是她的亲人,虽然她失忆了,可也应该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不是吗?
薛如血觉得有些失落。
不过她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