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嚣张不同,而是仿佛这件事就应该是这样。
“百里先生!”薛如血再次开口。
不过百里夫人似乎察觉出什么,立马出来打圆场:“老公,这位老师不是本地人……”
接着她又转向薛如血开口:“这位老师,我老公脾气不太好,你别和一样。我们不会苛责贱……下人的。”
薛如血没有作声,这是目光落在了百里先生的手腕上,他的手腕上有一个疤痕,似乎是洗纹身留下的,而且很新,仿佛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
只是,百里先生的疤痕大小和留下的轻微的印记倒是和给她开门时那位下人很像。
百里先生察觉到她注意到自己的伤疤,猛地把袖子拉了下来,把疤痕遮盖的严严实实,似乎被冒犯到,恼羞成怒的压着火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夫妻要睡觉了,你请回吧。”
就在这时,百里家门外传来‘砰砰砰’地敲门声。
“开门!”
门禁里一道恼怒的男声焦急的喊道。
薛如血顺着门禁看清门外的人,顿时脸色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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