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都要离开了,当然要不醉不归了。”
薛如血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摸出两箱白酒,不等墨辰渊说话,就侧着身往里挤。
睡衣、酒、笑颦如花。
墨辰渊有理由怀疑她图谋不轨,于是十分警惕的坐在了离她一米开外的地方。
只是薛如血依旧一脸笑意,连开了六瓶,一人面前摆了三瓶,自己‘吨吨吨’连干了三瓶,把嘴一抹,说:“一瓶情,两瓶意,三瓶才是好兄弟!”
“……”墨辰渊:“我怀疑你就是要灌醉我。”
“怎么会?沈同志,我都已经喝了,你不会打算赖酒吧?”薛如血笑得嘿嘿响:“咱们战者规矩,赖酒可是要被大家瞧不起的。”
墨辰渊脸色一黑,这才没好气的抓起面前的酒干了,冷冷的说:“薛如血,我的酒量不差!”
"对,不差!"薛如血又是‘嘿嘿’一笑,又连开了两瓶:“三瓶都喝了,四瓶五瓶不算酒,来,干!”
墨辰渊:“……”
然而,薛如血并不给他反悔的机会,捏着鼻子就往下灌。
墨辰渊本就不太喝高度酒,被呛出些微微的泪花,咬牙切齿说:“薛如血,你从哪学的老兵油子这一套?”
薛如血看着他这幅微醺的样子,啧了一声。
就这模样,今天不干点啥太亏了!
“五瓶六瓶才叫酒,七瓶八瓶扶墙走,九瓶十瓶墙走人不走,来来来,干了这瓶,还有三瓶!”
薛如血的酒量是当年翻雪山时练出来的,酒能让身体发热,那个时候酒就是命。
在这一项上,墨辰渊实力差了一成,两箱白酒下肚,指着薛如血,想说点什么。
然而话没出口,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薛如血站在场边,又是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说:“沈同志,我会很温柔的……”
接着,一把扑了过去。
——
第二天。
墨辰渊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有他自己,到了此刻,头还疼的厉害。
“该死!”
墨辰渊低低咒骂一声,接着披了衣服走出去,拉住下人,怒目问:“她人呢?”
“苏小姐?一大早就走了呀,这会估计已经出江南了吧。”下人茫然的说道。
“很好!”墨辰渊咬牙切齿:“学会逃跑了。”
“三爷,您说什么呢?”下人说道。
墨辰渊没有作声,只是转身回了房间,猛地把门一摔。
怒气冲冲坐在沙发上,昨晚,后来究竟怎么样了?
该死的,居然一点想不起来!
气了好半天,墨辰渊踹开卫生间的门,打算冲个凉消消火。
直到睡袍落下的那一刻他终于知道薛如血昨晚干什么了!
只见他胸前纹了几个字——薛如血的男朋友。
墨水还没干透,字迹深浅不一,能想象出,她当时哆里哆嗦的样子。
墨辰渊被气的笑了,很好,真的很好!
这尼玛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啊!
——
墨辰渊再次出来的时候,直接招了个随行近卫进来。
“萧君尘最近怎么样了?”墨辰渊冷冷的问。
“按照您的吩咐,已经把萧副帅从潘帕斯抓回来了,罚了三年的工资,官职也一撸到底了,现在主要的工作是打扫江北的公厕。”近卫回答道。
“嗯,我最近不会回江北,以后把公文都送到他那去。”
近卫眼前一亮:“哈,墨帅,你要把萧副帅官复原职了吗?”
“想的美!”
“啧,那可是挺惨的,又没有工资,又得扫厕所,还得批公文。”近卫嘟囔了一句。
“说什么呢?”墨辰渊厉目。
“额,没事,没事,夸您知人善用。”近卫连连改口,忽然目光落到了墨辰渊的领口上。
墨辰渊原本也不是那么板正的人,素来衣领都敞开着两三个扣子,而且最近天气十分的热,墨辰渊的扣子却扣的十分的严实。
“墨帅,你不热吗?”近卫盯着领口,有些不解。
墨辰渊神色一抖,其实吧,不扣扣子‘薛如血的男朋友’那几个字也看不见,只是他莫名的心虚,近卫这么一问,更加心虚了,只涨红了脸低吼一声:“滚!”
近卫只能茫然的进去,茫然的出去。
眼睁睁看着墨辰渊的车,驶离了江南……
——
此时,薛如血的飞机已经飞离了江南。
她给墨辰渊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沈同志,我把你送我口红戴在了胸口,你会不会很开心?”
“沈同志,我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沈同志,我再看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会变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