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渊看着薛如血的试卷，恨不得现在就让把自己抬下去掐一掐人中。
酝酿了好一会才强撑着镇定说：“现在都是机器判卷，算出来的分数怎么说？”
“电脑扫描到的答案，算出来的分数倒是过了录取线的。”学者再次说道。
“咳！”墨辰渊清了清嗓子，别过脸去不想再看卷子，强装板正说道：“既然如此，一切就以电脑判卷分数为准。”
“是。”学者听了墨辰渊的话总算长出一口气，絮絮说道：“哎，这位考生试卷出了这么大问题，是我们疏忽在考场上没有及时发现，如今如果把成绩作废的话，很难说的清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历来涉及考试成绩都容易引发大问题，还是副校长大人想的周到。”
“嗯……”
墨辰渊应了一声，似乎是认同了这位学者的话，只是话音未落就飞速离开房间。
——
江南墨家住所。
墨辰渊进来时，周身带着冷意，宛若寒冬的冰窟。
把正在电脑前哼着小曲查成绩的薛如血吓了一跳。
“怎么？考的不错？”
“嗯嗯嗯！”薛如血疯狂的点头，没察觉出墨辰渊的阴阳怪气，开心的说：“我考上了。”
“哦？那倒要恭喜你了？”
“那是！区区一个文考难得到我不成？啧，我跟你说，考试题目简单极了，根本不在话下。”薛如血牛皮吹的震天响。
＂哦？＂墨辰渊挑了挑眉，冷笑一声说：“那我这倒是有道题目，还想请教一下薛统领。”
说着，墨辰渊刷刷在纸上写了一道题目扔在她面前。
“额！”
薛如血看着纸上的题目，宛如天书，根本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呵！”墨辰渊冷笑了一声，又写一道：“这一题呢？”
“额！”
“也不会？很好！你再看这题！”
薛如血吞了吞口水，又发出一声：“额！”
“薛如血，这些都是文考的题目，怎么？都不会？那你是怎么考的？”墨辰渊冷呵了一声：“还不说实话？”
“唔……”薛如血终于意识到他是有被而来，猛然升起一种作弊被抓包的新奇体验。
内心一阵一阵的颤抖，好一会才哆哆嗦嗦的说：“我，我就是用了一点小小的智慧……”
“智慧？”
“就，就是，周教导主任说，现在考试判卷，都是电脑扫描答案，碰，碰到不会的题目，就，就把试卷戳个小洞，电脑扫描出来的结果就是下一个同学的答案……”
墨辰渊听了这话，猛然深吸一口气，用力的揉着眉心。不停的告诫自己，这是以后要承载师父神息的容器，不能打死，千万不能打死！
然而回想起薛如血的试卷，他还是没有克制住，咬牙切齿说：“不会的题目？小洞？”
“据我所知，你的试卷除了名字，整张试卷都是镂空的，有一道题目是你自己答的吗？”
“啊……”薛如血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呵……”
看着墨辰渊要吃人的表情，薛如血和个小学生一般从椅子上委屈巴巴的站了起来，乖乖走道一边说：“起初周教导主任和我说了办法，我还是有一点担心的，万一下一位同学还不如我可怎么办呢……”
“可，可是周教导主任说，让我不用顾虑那么多，放眼整个华夏所有的学生都是武考不过，并没有文考不过的……”
“所，所以……我思虑了一番，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冒险答题？万一答错岂不是拉低了分数？不，不如就全扫描后面同学的……”
墨辰渊听完这话，莫名升起一股老父亲的心境，十分想一巴掌呼上去，直觉命都短了几年。
养个崽子就这么难吗？
想当初，师父养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十分乖巧听话，哪里有这么难了？
……
薛如血站在墙角，偷偷打量着墨辰渊，思绪也回到了当年。
哎，自家的废柴小徒弟，当年就十分笨拙，自己每次也是气的跳脚。
现在看着墨辰渊，原来被气的跳脚，是这么吓人的模样。
自家的小徒弟原本就格外胆小，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不是把他吓坏了？
唔，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他留下心灵上的创伤？
薛如血暗暗发誓，如果以后找到自己的废柴小徒弟，可得再多一份耐心了。
——
这一次谈话结束的十分不愉快。
接下来几天，墨辰渊看见她就觉得堵心，薛如血见他莫名有股害怕。
两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居然都没有碰过面。
过了秋季特招，离战备学院开学的日子也就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