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笔写了个药方:“按照这个方子,我吃上几付就没事了。”
墨辰渊依旧没有作声,大有今天不把华夏所有的国医找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薛如血此时也正了颜色,说道:“沈同志,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救不了不自己,就没人救的了我。”
墨辰渊听了这话,才狠狠一把将她手中的药方夺过,转身就往外走,看样子了似乎是去抓药了。
“沈同志……”
忽然,薛如血叫住他,弯了弯眼角,脸上闪过一抹红,有些害羞的说:“你关心我的时候,那种凶凶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墨辰渊听到这话,忽然脚步一滞。
为什么薛如血出事,自己会这么生气?
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不,不可以。
一切都是为了师父!她是华夏唯一能够承载师父神息的容器,所以她不能出事。
对,一定是这样。
“薛如血,你不光是你为你自己而活。”墨辰渊扔下这一句。
不是为自己?
这什么意思?难道他的意思是,她为了子民?
唔,应该是这个意思。
想通这个问题,薛如血没在往心里去,正打算打个瞌睡。
墨辰渊却忽然回头看着她,目光再次落在她的唇上,直觉她的身影再次和师父重叠在一起。
忽然轻轻的问道。
“薛如血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华夏子民在你心中就这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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