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她看到画面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派了直升机把一直在等候命令的吴家子弟,送了过去。
此时,吴铁阳已经从直升机旋梯上,拿着针管跳了下来,摩拳擦掌的冲进盐鬼群。
大有师父终于用上我的兴奋。
薛老五离的不远,只看见小老头拿着针管一脸兴奋的戳向一个盐鬼。
一下……没戳准,被人反咬了一口,疼的龇牙咧嘴。
薛老五顿时心头一紧,忙冲上去:“老头没事吧?”
吴铁阳头也不回的依旧拿着针头戳盐鬼,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又不是真正的丧失,咬一口又不会传染,皮外伤小事。”
随着,话音落下,吴铁阳的针管终于戳中了一眼盐鬼,只见片刻之后,那盐鬼缓缓倒下,再没了声息。
“卧槽,这又是姑姑发明的神药吗?这么神奇?”薛老五又被这一幕震惊。
吴铁阳缓缓回头,看傻子一般看了他一眼:“大哥……镇定剂……”
薛老五:“……”
薛老五顿时老脸一红,好在吴铁阳率领的吴家子弟都是医者,面对这些不配合的患者,戳针戳的不太准。
薛老五大手一挥,薛家军上前把他们一个一个擒住,方便吴家戳针,这才勉强挽回点面子。
随着这些人被注射了镇定剂,统统被送上担架。
等到所有人都在医院被安顿好,薛老五才擦掉一头汗,打电话和薛如血汇报:“姑姑,没找到司徒夫人。”
薛如血只是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此时,江南战者驻地。
薛如血已经和一脸狼狈的司徒夫人对面而坐了。
“张雨曼,我只是过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你这种泯灭人性的人居然真的会来救司徒雄烈。”对于这一点,薛如血真的有些不解。
刚刚的那波动乱,司徒夫人有机会趁乱逃走,虽然她相信自己一定会千方百计把她抓回来。但是对于这种人不都是能逍遥一天算一天吗?
然而没想到司徒夫人居然趁乱,引了一批盐鬼来驻地引起混乱,想趁机救走司徒雄烈。
这种没什么胜算的事,不应该是这种人渣会做的。
司徒夫人看着门外全副武装的战者,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所以稍稍整理了一下从盐鬼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让自己看起来更得体一点。
她看着薛如血,笑了一声:“就算是你北境之神又怎么样?你照样不懂什么是家!我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
家?
薛如血听到这字,微微颔首,活了两世,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小家。
可如果家是这样利欲熏心踩在别人的肩膀上往上爬,她宁可不要。
所以,薛如血并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淡淡的说:“你已经败了,说吧,死前还有什么要求?”
司徒夫人听见这句话,忽然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久久忽然放声大哭了起来,喃喃的说着:“怎么就这样了呢?怎么就这样了呢?”
哭了好半天,司徒夫人忽然打开自己的小包,从里面抽了一张纸出来:“我知道再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我把让人患上低钠血症血清的配方给你,你饶了我儿子,好不好?他才三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薛如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不小心掉在地上的一个勋章,矮身捡了起来,放了手里把玩。
“战统会?”薛如血的声音带着冷意。
司徒夫人心里一惊,想伸手去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位大人威胁她谨言慎行的话犹在耳边。
不过片刻之后紧张的神色放松下来,就算那位大人拿母家威胁她又如何?她早就是司徒家的人了。
儿子才是她最后的希望!
想到这,她终于把心一横,说:“薛统领,你很想知道战统会的事吧?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但是你必须放过我儿子。”
薛如血微头微皱,再次看了看司徒夫人,没有问战统会的事,而是说道:“我真的很不懂你,论残忍,你迫害江南数十载,蛊惑百姓、炼制盐鬼,丝毫没有人性。”
“可为了司徒雄烈和你儿子,战统会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能毫不在意随手拿来做交易,要知道就连鹤鸣风那种人都是宁死不招的。”
“我说过,我做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家而已。”司徒夫人再次说了一遍家这个字,接着又看向薛如血:“你也是女人,你应该明白我们和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成就的宏图霸业和我有什么关系?”
“谁能给我家、我男人、我儿子带来更多的利益,我就给谁卖命。”
“薛如血,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你只说,你要不要和我做交易。”司夫人拔高了音调。
稚子无辜。
薛如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