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血看着墨辰渊黑的吓人的脸色,顿觉心头一紧。
“一百分,很好!”墨辰渊冷笑了一声。
“一百分?这么优秀的?我都一百分了还没考上?”薛如血楞了楞,百思不得其解。
“呵……”墨辰渊又是一声冷笑,沉着脸不说话。
赵凡凡似乎明白了什么,走上去拉了拉薛如血的袖子,小声说:“表姐,总分是七百五……语数外各一百五,综合三百……”
“额!”薛如血顿时老脸一红,尴尬的一匹。
墨辰渊这才似笑非笑的开口:“语文50分,数学23分,英语9分,综合18分,全华夏文考倒数第一!薛如血,我采访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这……”薛如血老脸更红了。
赵凡凡还是不相信,硬着头皮问:“表姐学富五车,就算别的考的不好,语文也不应该啊!沈先生,是不是搞错了?”
“我,我也觉得,语文题目挺简单的……”薛如血心虚的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呵……”墨辰渊又冷笑了一声,将电子版试卷发了过去:“自己看……”
赵凡凡急急忙忙看了几遍,匪夷所思的看了薛如血一眼,惊讶的说:“表姐,你怎么会用繁体字答题?”
“繁体字?”薛如血一脸茫然:“我的字有什么问题吗?”
瞬间,所有人石化在原地。
大家隐隐约约开始回忆起薛如血平时的字,似乎都是繁体字,只是当初大家都以为这只是写作习惯,单纯秀书**底。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这么回事。
赵凡凡一言难尽的看向薛如血:“表姐,你难道不会简体字?”
薛如血此时也察觉到不同的地方,一脑门官司的问:“原来不是你们文化底蕴不济,写的是错别字?”
大家:“……”
尤其是墨辰渊似乎察觉到什么,再次抽出数学试卷看了看,按照惯例,为了不让学生分数差的出奇,所以每年都有几道送分题。
今年的送分题是鸡兔同笼——小学二年级水平。
“这道题你也不会?”墨辰渊指着题目问。
薛如血看了一眼,皱眉:“这种鸡脚和兔腿在《算经》里面是最难得了,考场又没有算筹,我算错也不奇怪吧?”
算经?算筹?
墨辰渊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上下打量了薛如血一眼,凉飕飕的说:“薛如血,你没有接受九年义务教育?”
“额!”薛如血楞了楞。
“额!”赵凡愣了愣。
“额!”周妈和一众偷听的下人楞了楞。
终于,在这一天大家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堂堂北境之神似乎、可能、大概、应该或许没上过学。
就在此时,薛老五给赵凡凡打了个电话:“今天是发录取通知书的日子?姑姑怎么不接电话?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庆功宴呢?我跟你说,这可不行,把肉给我留着,我这就过去。”
“五先生,你现在别过来了,表姐正火大着呢,你来了可能又要挨揍。”赵凡凡举着电话走到一边小声说。
薛老五疑惑的很,赵凡凡和他大概说了一下情况。
薛老五在电话那头陷入了沉思,当年爹在云雾山发现姑姑,接着姑姑就一直生活在云雾山……
隔了好长时间,薛老五无比艰难的说:“姑姑……确实没有上过学,一天都没有……”
赵凡凡挂了电话,看向大家,语气也变得格外艰难:“可以确定,表姐就是九年义务漏网之鱼。”
此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
“那……这……”薛如血一脸哭腔,扫了一眼大家,最终目光落在墨辰渊身上:“我该怎么办啊?”
墨辰渊此时气定神闲的许多,已经坐在沙发喝着茶,幽幽开口:“是你要去战备学院,又不是我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薛如血听了这话,脸上更难过了。
周妈站在旁边,忍不住劝:“沈三爷,您别生气了,还是帮我们大小姐想想办法吧。”
“谁说我生气了?她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墨辰渊挑眉。
“您没生气,为什么一直喝我浇花的水啊?那里面兑了肥料的呀!”周妈跺脚。
墨辰渊这才发现自己不停的把浇花壶里的水往茶杯里惯,顿时神色一尬,别过头去,就是不做声。
没考上、墨辰渊又不愿意理自己,薛如血顿觉格外的委屈。
唔,她活了两世,都是出道既巅峰,从来没这么窝囊过,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赵凡凡看着薛如血的样子,也格外的难受,多年重逢第一次见表姐,是医院里的妙手回春,让堂堂国医吴铁阳拜服;还有帕谷山气定神宛若有黄金瞳一般挖出神龙种,更有铲除鹤家的雷霆手段。
这样站在巅峰独孤求败的表姐,怎么能是个文盲呢?
想到这,她也走到墨辰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