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结结巴巴的说着:“薛,薛帅是被埋伏的……”
“那天鹤鸣风让我把薛帅约出来了喝了点酒,酒里下了药,喝了使不出战力,所以薛帅就,就……”石玉说到这低下了头。
薛如血眯了眯眼:“凭你如何能约的出来薛帅?”
“我,我在战部有一些关系,一次聚会上认识了薛帅,我和他说,我手里有让战神重生的秘法,他,他就来了……”
又是重生秘法,薛如血冷笑一声,这个所谓的重生秘法究竟害了多少人?
“是鹤鸣风让你把薛帅约出来的?”薛如血挑了挑眉。
“是,是的……一切都是鹤鸣风指使的,我和薛帅无冤无仇,我害他干什么。”
“你在撒谎!”薛如血眸色一冷,仿佛一眼看到了她的骨子里:“那个手上纹着蝙蝠的男人是谁?”
“石玉,我不想再提醒你,在我面前撒谎,下场会有多惨。”
面对她的质问,石玉的心跳再次加快,她比想象中知道的更多。
只能一咬牙又说了一些出来:“那个男人是战统会的,级别比鹤鸣风更高,我也只见过一次,汇报薛帅的情况,天色太暗没见到真容。”
战统会!又是战统会!
薛如血的怒火在烧:“战统会为什么要杀薛帅?他们究竟什么目的?”
“这……”石玉眼里再次闪过一丝犹豫,她忽然匍匐着爬到薛如血的脚边,抱着的她的大腿说:“明兮,我要是把事情全说了,你能不能饶了我这次?”
薛如血冷笑了一声,忽地闭目,地下室里陡然卷起一道劲风,风刮在石玉的身上,仿佛数把刀子从她身上刮过,疼到钻心却又不致命——宛若凌迟。
石玉发出了哀嚎的惨叫,疼的在地上直打滚,好半天才强撑着,跪稳了说:“我招,我都招……别在用刀子刮我了。”
薛如血这才撤回地下室狂卷的劲风。
石玉再也不敢隐瞒,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十三年前战神忽然羽化,当时有人传言战神的神息就承载在一块无事牌上,因为这块无事牌引发了一场大战,无事牌碎成六块,不知所踪。”
“有人说只要集齐无事牌,配上重生秘法,就能让战神重生归来。”
石玉说到这顿了顿,接着又说:“当时内阁派了好几批人出去寻找无事牌的线索,薛帅就是其中一支。其他队伍这些年一直还在寻找,但是薛帅从那之后就不怎么关注战神的事了。”
“有人传言说,薛帅可能找到了不少无事牌的碎片,才不再继续找下去。”
石玉说到这,又深深的埋下了头,说:“战统会也是那个时候成立的,他,他们……也想要无事牌……”
薛如血冷笑一声:“所以……他们就盯上了薛帅?”
石玉艰难的点了点头,吞吞吐吐的说:“战,战统会早就对薛帅虎视眈眈了,只是,只是薛帅的战力也排在华夏前五,他们一直不敢轻举妄动,前一阵得知薛帅犯了旧疾,战力不如从前才敢下手……”
石玉说完,深深的埋下了头。
薛如血听完没有作声,只是摸了摸从严家那收缴来的无事牌碎片一角。
她怎么都想不到送给小徒弟一块平安符,竟然能引来这么大的纷争。
薛如血发出一声叹息,接着却忽然想到什么,看着石玉冷冷问道:“战统会从薛帅手里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您,您是说无事牌碎片?这,这我不知道,战统会行事极为隐秘,他们怎么会和我说?那天我迷晕薛帅后就离开了,薛帅的死讯我也是在新闻中看到的,那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
薛如血看着石玉的眼睛,这个老太婆并不敢撒谎。
只是……薛老头手里真的有无事牌碎片?
这些年来不论是她还是薛家五子,从未听说过有关无事牌的任何消息。
薛老头手里掌握战神的东西,或许从来都不是无事牌碎片……
石玉看着他眼中的疑惑,忽然又想到什么,说:“对了,还有一件事很奇怪。”
“什么事?说!”薛如血厉声发问。
石玉打了个哆嗦,接着说:“当初鹤家知道我手里有让战胜重生的秘法,眼里那种癫狂是藏不住的,可我跟薛帅说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
“而且,那天他来见我,由始至终没有问过秘法究竟是什么,而是跟我说,战神愿意归来早就归来了,我手里的所谓秘法除了蛊惑人心没有屁用,让我赶紧毁了别惹事。”
薛如血听了这话,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更加肯定了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
薛老头为什么敢这么笃定?
现在想来,十三年前,她重生云雾山,薛老头出现的那么恰当好处。
她还记得那时已过中年的薛老头看着七岁的自己,比量了半天身高,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愿不愿意喊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