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少有人知道,盐城当年发生过几次大规模巷战,天水度假就是一处巷战的前身。近年翻修后,还保留了当年的防御工事。
而今天度假村内每一处制高点和拐角都设置了暗哨。
试衣间内。
鹤鸣风正对着镜子整理着西装。
近卫推门走了进来,低低的说:“鹤公子,都准备好了。”
鹤鸣风眯了眯眼,挑起一抹冷笑,忽地把胸前代表着‘新郎’的胸花扯了下来,狠狠的在脚下碾碎,接着才推门向订婚宴现场走去。
——
典礼现场。
鹤家的全部族老,还有盐城所辖三省六部的大小官员,全都齐聚一堂。
苏雨柔穿着洁白的礼服,仰着下巴,向一直高傲的孔雀,站在舞台的下方等着鹤鸣风把她带上舞台,宣布她从此她就是鹤家的少奶奶。
石玉也站在她的身侧,接受各个豪门主母投来嫉妒的眼光。
“我看那苏雨柔平平常常,不知道积了什么德,能和鹤家结亲。”
“就是,论家世论门第也不及我们,我估计啊,肯定是那个苏雨柔在床上会叫唤,不然鹤公子能看上她?”
几个豪门主母嘈杂的议论着,石玉的目光冷冷扫了过来,这些人很快闭了嘴。
立马有人小声接话:“嘘,都小点声吧,从今天起,这苏家可就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了。”
看到她们变得乖觉,石玉和苏雨柔才满意的笑了笑,就喜欢她们这种嫉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只是苏暗玉此时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嫁给三爷,也不比你差,哼……”
“暗玉,你说什么呢?”现场音乐声太大,石玉没听清,回头问了她一嘴。
“啊……”苏暗玉一个激灵,忙说:“奶奶,我说三妹今天真漂亮。”
听到这话,石玉扫了她一眼,这才收回怀疑的目光。
当一曲音乐终了,鹤鸣风才在千呼万唤中走了出来,一步一步向典礼的舞台走去。
“鸣风哥哥……”
当鹤鸣风路过苏雨柔时,她缓缓的伸出手掌,等着他牵着自己走向舞台。
鹤鸣风只是扫了她一眼,冷笑一声,略过她径自向前。
“鸣风哥哥。”苏雨柔又急急的喊了一声,可惜鹤鸣风连头没回。
顿时心底生出一种不好预感,连忙抓住石玉的手,说:“奶奶,鸣风哥哥他……”
石玉此时也心里一紧,不过还是拍着她的手说:“没事的,鹤公子可能是不熟悉订婚流程。”
然而,此时台上的鹤鸣风,已经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深深的看了一圈在场所有的宾客。
“今天我在这里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
鹤鸣风说道这,顿了顿接着又说:“很抱歉,今天的订婚宴暂时取消。”
“什么?”
顿时台下一片哗然。
苏雨柔楞了片刻,更是一声尖叫:“为什么要取消订婚宴?我不同意,我坚决不同意!”
石玉也沉着脸,匆匆走到台上,看着鹤鸣风说:“鹤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鹤鸣风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等台下吵嚷的够了,才换上一份悲痛的表情,向台下宾客深深鞠了个躬。
“诸位都知道,我父亲被人毒害,就在刚刚传来消息,我父亲不治身亡。”
“什么?鹤帅死了?”
顿时宾客又是一片哗然,鹤镇国中毒的事虽然大家都有耳闻,可凭借鹤家在盐城的地位,享受的可是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而且鹤镇国正当年,没人想到就这么死了。
盐城……要变天了。
改朝换代就在今日。
“我父新丧,身为人子如何能在这个时候订婚?诸位,可愿随我为父报仇?”
鹤鸣风说完,看向在场每一位宾客的神情。
鹤家的族老们还算好,口口声声都在喊着为鹤镇国报仇。
盐城所辖三省六部的官员,眼神交流可就有些意味深长了。
这鹤家能够挤入四大家族凭借的是财力,可所辖三省六部的官员可就盘根错节,很多都是传了几代,比鹤家更加地头蛇。
鹤镇国活着的时候,每年都往辖区拨大笔的款安抚这些人,如今鹤鸣风上台,以后有没有油水可就不好说了。
“喂,你们说鹤帅死了,我们要不要支持鹤鸣风?”
台下的官员顿时开始议论起来。
“那得看他给我们多少钱了,想要我们效忠,拿钱说话呗,这次又能大赚一笔,哈哈哈。”
一听这话,顿时大家偷偷笑了起来。
只是一个上了岁数的官员,看着他们议论忽然冷笑了一声,说:“死到临头了,还惦记钱。”
“你这话什么意思?”有人不解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