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血醒的时候都带着笑声,这一晚睡的太好了,她梦见终于狠狠的抽了小崽子一回。
哇,抽那个磨人的崽子啊,那是自己一直想干而不敢干的事啊。
真是前所未有的解气。
“心情很好?嗯?”
忽然一道凉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飘过。
薛如血一个激灵,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墨辰渊坐在沙发上,身上露出来的地方挂着许多青青紫紫。
而且眼下一片乌黑,似乎一晚上都没有睡。
额!
薛如血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中药的事。
唔,她果然兽性大发,把沈同志糟蹋了?
而且是这么残暴的调调?
“沈,沈,沈同志……”薛如血看着他目光闪躲,结结巴巴,半天才憋出一句:“早?”
墨辰渊冷笑一声,目光从她的脸上略过,联谊会上那一曲《招魂》,让他有一刻恍惚,误以为‘那个人’回来了。
不过现在看来,‘那个人’根本不可能是薛如血,因为他是‘那个人’捧在手心里宠着的。
‘那个人’抽谁,都不可能抽他。
只是……
这一声冷笑落在薛如血眼里,就显得特别的凄楚、无辜、可怜和仅有属于男人的尊严……
薛如血更加觉得自己禽兽不如,现在该怎么办呢?
沉默好一会,薛如血终于哆哆嗦嗦的说着:“沈同志,对,对不起啊……都怪那个油腻、猥琐、人渣的副校长,居然给我下药,你等着,我非得割下他的狗头。”
墨辰渊咬牙:“……滚!”
唔……
薛如血叮咛了一声爬下床,似乎这么说,确实有点甩锅推卸责任啊。
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啊。
要不然……以后再哄?
想到这,薛如血瞄了他一眼,连鞋子都不要了,连滚带爬的往外跑。
走到门口的时候,几个近卫看着她的声影窃窃私语。
薛如血忽然想到什么,蹲住了脚步,招了招手叫了个近卫过来:“那个……沈同志他……唔,我也说不好……总之你们给他炖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说完,嗖地一声跑了。
近卫看着她的背景楞了楞,好半天‘嗷’了一嗓子。
这是实锤了?
雾草!
墨家近卫微信群,又来了一波热议。
——
苏家庄园。
薛如血一回家就坐在沙发上发呆,就连最爱的红烧肘子,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姑姑,你这是怎么了?联谊会的事不顺利?”薛老五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倒不是……”薛如血艰难的回答了一句,眼神变得格外闪烁。
好半天才吐吐吞吞的说:“老五啊,我是说假如,假如你要是不小心糟蹋了一个女孩子的话,该怎么办呢?”
薛老五听了这话,更加狐疑,深深看了她一眼:“姑姑,你……”
“咳,别乱想,什么事都没有,这就是假设,假设懂吗?”薛如血心头一紧。
薛老五这才放心下来,思索了片刻,说:“自刎,以命相抵。”
薛如血:“……”
她并不想死啊。
“唔,老五,有没有温柔一点的赎罪办法呢?”薛如血觉得好难。
显然薛老五对于这种问题也没有什么见识,隔了好一会才挠着头说:“那……要是那个姑娘不太讨厌我的话,娶进门?”
薛如血听了这句话,开始走神。
当年华夏平定,她归隐后是打算过择一位神夫的,不过后来有了废柴小徒弟,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这件事也就这么作罢了。
现在看……要不然就择一个?
“姑姑,到底怎么了?你有事,你绝对有事。”薛老五打断她的思绪。
薛如血又扭捏了一会,忽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老五,你可能要有姑父了。”
有姑父?
薛老五楞了楞,墨辰渊那个难缠的活阎王不就是他的未来姑父吗?
看着他发呆,薛如血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可终究要负责的啊……”
“老五,准备准备,去下聘礼吧。”
“姑姑,你这是想通了?”薛老五听了这话,思绪还定在薛墨两家联姻上面。
唔,姑姑终于同意了,这也太惊喜了吧?
只是去墨家下聘礼,是让墨辰渊入赘的意思?
虽然那个家伙很难搞,可大不了把内阁所有老家伙都搬出来当说客。
想到这,薛老五抱拳:“定不辱命!”
看着他准备离开的背影,薛如血忽然想到沈三似乎挺有钱的,他们薛家的家底就不算厚了。
都已经这么委屈人家了,不能在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