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阻止外敌北上,十万战者必须在一天之内横渡凉江赶往凉城支援,如果没有及时赶到丢掉的将是华夏半壁江山。
为了让十万战者及时渡江,只能临时搭建一座木桥,然而敌军为了阻止战者渡江,派出了了当时最先进的轰炸机,木桥一次一次被炸断,修桥的战者一批一批的倒下。
为了牵制敌机顺利过桥。
炮击连死守炮台,狙击敌机——全员阵亡。
工兵连因为已经没有时间修建木桥,全连蹚入冰冷彻骨的江水,搭成人桥,让战者顺利过江——全员阵亡。
第一批过江的先锋连,为了保下后面的战者,用肉身挡子弹——全员阵亡。
终于战者们在指定时间赶到了集结地,凉江之战取得了胜利,然而这种惨胜却让所有人流泪。
战役结束之后,战神站在凉江边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敲响了《招魂》。
很多人记得战神当年满目疮痍,和那一句。
“回家吧,兄弟们……”
——
墨辰渊三两步法走到薛如血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定定的问道:“你和她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招魂》?”
薛如血猛地抽回手,看着他面具上的倒吊驴,侧过脸去——怕笑场。
好一会才冷冷开口:“堂堂战备学院副校长居然如此不知礼?”
“说,你怎么会她的鼓曲?”墨辰渊再次拽住她。
那个人的鼓曲皆因天成,多少音乐专家想将这首鼓曲拓写下来都没有成功。
她的鼓曲没人能无师自通。
难道寻寻觅觅这么久,要找的人早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
此时,鹤鸣风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了一身戎装的薛如血脸上。
呵,这个女人不只比他想象的聪明,还比他想象的更漂亮——美的别有风味。
这个女人可比苏雨柔那个蠢货强多了。
想到这,他朝身边的守卫勾了勾手,低低的问:“都通知下去了?”
“鹤公子放心,盐城所辖驻军、鹤家长老、以及三省六部官员已经全部接到通知,订婚宴前必会赶到。”守卫说到这,透出得意:“在盐城的薛家军无力与我们一战。”
“很好。”鹤鸣风露出笑意:“告诉祝平,这个女人今晚我要了。”
这个女人死之前要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是!”
鹤鸣风忽然想到什么,笑着说:“对了,别忘了让他通知副校长,我看副校长似乎对这个女人也很感兴趣,不知道他看见自己看上的女人在我膝下承欢是什么感觉,哈哈哈。”
——
祝平听了守卫的话,皱了皱眉,走上了舞台。
站在两个人中间,对着墨辰渊笑嘻嘻的打圆场:“副校长大人,这是干什么呢?都把我们鼓手吓坏了。”
墨辰渊没有作声,始终看着薛如血的眼睛。
“哎呀,副校长大人,战神的《招魂》惊为天人,多少人想参悟?我们的鼓手学会点皮毛也不足为奇。”祝平再次笑着说道。
台下的宾客此时也从鼓曲种回过神来,跟着附和的说着。
“是啊!战部总部研究院有一小段《招魂》的节选,是当年偷录下来的,和今天这位鼓手表演的是有些不一样。”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还是差点意思的。不过战鼓表演到这个程度,也很不错了。”
“对对对……”
“听见了?还需要我解释吗?”薛如血此时也注视着墨辰渊。
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心境不同,曲调当然与当年不同。
只是……
这个副校长真的好眼熟啊,好想把他面具揪下来。
墨辰渊在面具下抿了抿嘴,这才把目光别了过去。
难道真的是他搞错了?
“副校长大人,轮到您致辞了,大家都等着听您讲话呢。”祝平依旧在旁边打圆场。
墨辰渊这才不甘不愿的松开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可惜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舞台上。
没关系,来日方长,他一定会知道真相。
——
后台。
祝平追上了薛如血的身影,笑得意味深长:“今晚表演的不错啊,一会庆功宴可得多喝几杯。”
接着又神秘兮兮的说:“小姑娘,你算是发达了,没准以后我都得靠你提携,哈哈哈。”
薛如血只是扫了他一眼,没有作声,转身去了化妆间换衣服。
等她换了衣服出来,梅一芳冲了出来,抱住她,娇气的嚷着:“哇,宝贝,是我小瞧你了!你真的太棒了,今晚你可给我长脸了,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
是的!当鼓曲过半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不用逃了,今晚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