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血脑袋‘嗡’了一声。
神特喵的表演舞蹈啊?
男人看着她诧异的神情,问道:“怎么?带你来的人没跟你说?”
接着又扭了下腰:“就算没说,你也应该认识我吧?我可是盐城第一舞团团长,梅一芳。哼,盐城多人是挤破头想加入的我舞团。”
薛如血还在发呆,回味了一遍刚才的事情,终于了悟,原来刚才让她踢腿、下腰是看她的舞蹈功底,她还以为是看她战者基本功……
这……就特喵格外的尴尬……
而且谁能告诉她,墨辰渊和这位梅一芳先生沟通了什么,让梅一芳觉得格外专业?
“算了算了,傻兮兮的,我也懒得跟你说,要不是我们压轴的舞者受伤了,我也犯不着找外援。”梅一芳‘嘤’地一声叹了口气。
接着说:“赶紧去换服装准备吧,我好不容易拿下战备学院联谊会的表演,今天来的可都是名流,在这打响了名号,说不好以后有机会去战部剧院表演呢。”
“你,可千万不能给我掉链子。”
说着,薛如血被推进了后台化妆间,与那些参加酒会的人擦肩而过……
薛如血看着华丽的演出服和一桌子的化妆品,陷入了沉思。
她让墨辰渊带她进来,是,进来了。
可为什么这么不对劲……
——
此时,鹤鸣风坐在VIP厅,享受着优美的古典音乐。
他也是战备学院毕业,今天的联谊会自然少不了她。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敲门走了进来,在他耳边低低耳语了几句。
“哦,她混进来了?”鹤鸣风冷笑了一声。
“鹤公子,要不要把她赶出去?今天来的都是战备学院毕业生,代表着战部正统,谁敢在这闹事,就是与整个战备学院为敌,放眼华夏还没人有这个胆子。”服务生说道。
“不必。”鹤鸣风摇了摇头,说:“原本就要去探探她的底细,送上门更好。”
“我去会一会她。”
说着,鹤鸣风走出了休息室。
宴会厅有两层,一层没有封顶,站在二层最西侧的位置能够看清整个宴会厅的情况,包括员工后台的所有情况。
然而他刚走过来,就看见一个带着面具,一身黑衣的男人,倚在二楼栏杆上看着后台的情况。
透过面具,似乎能看见他的眼里含着笑意。
“副校长这么好的兴致?看上我们的舞者了?”鹤鸣风嘲讽了一声:“看上哪个你说一声,我送到你房间就是了,何必这么鬼鬼祟祟。”
战备学院设有校长一名,副校长三名。
然而校长是终身荣誉制,基本坐在这个位置都是战功赫赫但老的不成样子,也没精力再管理更复杂的事,而给的最高荣誉。
反倒是战备学院的三个副校长,虽然不管校务,但却是通天梯,战部内阁第一人往往都是在这个位置上过渡的。
薛老头曾经就有战备学院副校长的头衔,甚至已经有风声被内阁提名为第一人。
薛老头死后,原以为他的老师有机会了,没想到不知道打哪冒出这个带面具不知来路的男人把位置给占了。
最可恨的是,老师曾经发动过战备学院的学生,要求这个男人公开身份,结果被上面轻飘飘一句,由于副校长身份的特殊性,不希望学生出现站队现象给压了下来。
迄今这个面具男的身份都是个迷!
墨辰渊回眸,眼里的笑意尽消,冷冷的说:“鹤鸣风,学校就是这么教你尊师重道的?”
“呵,叫你一声副校长还真以为你人物了?”
鹤鸣风也笑了一声,看着他素白面具上画着的诡异倒吊驴,接着说:“你怕是不知道别人都叫你‘傻驴’吧?”
“还有,这里是盐城我鹤家的地盘,记住夹着你的尾巴做人,不然你没机会回战备学院。”
墨辰渊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对他的话毫不在意,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可惜,盐城很快就不是你们鹤家的了。”
“傻驴,你什么意思?”鹤鸣风厉目,踏前一步盯着墨辰渊。
两个人男人之间的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就在此时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盐城商会的副会长,战备学院毕业,今晚这场联谊会的发起人——祝平。
祝平乐乐呵呵的和两个人打招呼:“副校长、鹤公子,我正找你们两个呢,没想到二位已经见过了。”
“你二位可是我们今晚联谊会最重要的人物,可得赏光多喝几杯。”
墨辰渊没有作声,只是冷漠的从两个人面前走了过去。
鹤鸣风的目光也带着狠意。
等墨辰渊走的远了,祝平才笑嘻嘻凑了过来说:“鹤公子,你和他吵什么,今晚不过是请他上台讲几句,撑撑场面,在盐城还有谁能越过鹤家?是龙他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