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血是在被按在王者山谷不断摩擦的噩梦中醒过来的。
就好气!万万没想到堂堂战神居然被人虐成这样。
要不是薛老五和赵凡凡早就备了车准备出发去帕谷场口,估计她现在一刻都忍不了,早拿出手机报仇。
前往帕谷山的路上,窗外的景色疾驰而过。
薛老五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看薛如血黑的吓人的脸色,吞吞了口水。
“姑,姑姑,会一会鹤家老头子而已,您,您不必这么担心。”薛老五小心翼翼开口。
“你懂什么?好好开你的车!”薛如血低吼一声。
那是鹤家老头子的事吗?那是她在王者山谷被杀几十次的大仇。
薛老五还是没参透内里玄机,硬着头皮继续说:“姑姑,我已经让薛家军暗卫在帕谷山布控,您放心,绝对出不了差错的。”
“嗯……”薛如血实在懒得和薛老五废话,重重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靠在椅背上闭目,独自生闷气……
——
帕谷山。
分为两大块区域,一块是搭在山脚下的公盘,另一块才是矿脉。
若是想上山,公盘是必经之路。
薛如血几人下车时看见的就是帕谷公盘,这公盘其实就在草坪上铺了层帆布,上头搭了巨大的帐篷。
一块块石头随意摆放在地上,有一些来赌石的客人拿着手电和放大镜仔仔细细的查看。
“这些小破石头,里头有翡翠?看着倒挺有意思的。”薛老五看着那些石头,露出些孩子气的玩心。
“姑姑,要不我们也买一块玩玩?”薛老五撒娇似的说道。
薛如血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反正时间还早有的时间慢慢玩,就让小崽子们长点见识。
薛老五看她没作声,知道她这是默认了,也没多看兴冲冲捡了块石头,问旁边看场子的人:“这块多少钱?”
看场子的打量了他一眼,薛老五今天穿的是便装,打扮的并不起眼。
那看场子的只是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目光转向了别处。
薛老五脸色一沉,声音也变的有些冷:“我问你话呢?这块石头多少钱?”
“哪来的土包子?一点规矩都不懂,还敢来赌石?滚滚滚,一边待着去,你这种土包子不配赌石。”看场子的不耐烦的说道。
“你!”薛老五本就是急性子,此时额上的青筋已经在跳。
赵凡凡见状,忙上前拉了他一把,小声的说:“老五先生,帕谷公盘赌石不问价的,都是竞标。这里每块石头都有编号,看中哪块就在标书上写下价格,放到那边的箱子里,价高者得。”
薛如血听到这话,也脸色一沉,说的好听是竞标,价高者得。可这么操作,若真遇上好石头,主人家随意写个天价,石头就被控制在自己手里,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本事不大,臭规矩倒是多。”薛如血冷笑了一声。
“敢立规矩的,才有真本事,你个土包子懂什么?”
忽然一道透着刻薄的女声传了过来。
薛如血这才注意到,一队战车护送着一辆兰博基尼来到了帕谷公盘,苏雨柔踩着高跟鞋从车上下来。
看场子一见苏雨柔态度立马变得恭敬起来,点头哈腰走到她面前说:“苏三小姐,您过来了?鹤老爷子说了,公盘上的石头您随便挑,有相中的做成首饰,当是您和鹤公子的订婚贺礼,这几个土包子不懂规矩,坏了您的雅致,我这就让人把他们赶走。”
说着,又转向薛如血几人,怒呵:“赶紧滚,我们帕谷公盘不欢迎你们。”
苏雨柔虽然无数次梦到过被薛如血教训的画面,可今天她带了不少鹤家的近卫,觉得格外有底气。
只是捂着嘴‘咯咯’一笑,挑衅似的看了薛如血一眼,才对看场子说:“所谓赌石,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抹布,这种什么都不懂的货色敢来赌石不就是送钱给我们鹤家?哪有不让她们赌的道理?”
“苏三小姐说的是,那我们就看看他们怎么破产,哈哈哈。”看场子的再次点头哈腰。
“苏明兮,听见了?你现在滚还能保住你那点身家。”苏雨柔仰着下巴看向薛如血。
薛如血眯了眯眼,嘴角挑了一抹笑,似是而非的说:“苏雨柔,你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吧?”
“你什么意思?”
“你,今天不适宜出门,因为……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会很倒霉。”薛如血笑意渐浓,正愁游戏被杀的火无处撒,这个倒霉蛋就撞在了枪口上。
“你个小贱种,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有你哭的时候。”
苏雨柔恶狠狠的骂了一声,接着说:“哼,你怕是不知道,我们帕谷公盘赌的都是高端料子,每公斤均价都过千万,一块石头上亿、几十亿,都太正常了,我看你开的起几块,输的起几块。”
苏雨柔气势凶凶,很快就惊动了其他客人,不少围了过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