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战役带军的明明是他的王兄,可在南疆与北阑战败后,父王大怒时惩罚的居然不是王兄,而是他的生母侧王妃,还美其名曰侧王妃是在替他受过。
受他娘的狗屁过,那次战役明明是王兄指挥失策才导致战败,父王他太过偏心令他心冷失望。
若不是那次他设计擒住这北阑国的杨老将军,想必这一次父王也不会任他为主帅出征北阑。
他本就有雄心壮志,若不是那草包王兄挡在他的前头,他又何苦等到如今才大放异彩。
如今他已率军夺下北阑北关之地好几座城池,父王终于对他刮目相看。
据他在王室的眼线回报,父王已经动了改立王储之心。
他想,只要他能拿下安阳府,南疆的王储之位他便能手到擒来。
所以,不管北阑是不是秦逸这次做为主将,他都要将安阳府夺到手中!
“慕容迟,不管你打着什么野心,安阳府都是你的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牢里的杨先生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苍老缓慢,说出来的话却让慕容迟无端涌出浓浓的怒意。
“杨辞,我尊你一声杨先生不过是给你过去赫赫战功一个尊敬罢了,你当真以为我慕容迟不敢动你?”
慕容迟语气阴狠,让阿勒隽将牢
门打开,他走近牢中将端坐在干草上头的杨辞狠狠一踢,顿时把人踢翻在地。
杨辞在几年前便身中盅毒,要不然也不会被慕容迟抓去南疆一关就是几年。
如今他的身子早已被盅毒侵噬,明明只有五十多岁的年纪,却如同七八十岁的老人,早已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慕容迟踢他那一脚,顿时踢得他心肺血气翻涌,“噗”
的一声便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晕了过去。
慕容迟见状只是冷眼看着,并没有叫人来为杨辞诊治。
想杨辞以前可是北阑堂堂飞虎老将,如今竟落到如此地步,倒也是让人心虚。
阿勒隽望着牢中毫无动静的杨辞和面容阴狠的慕容迟,不知为何内心突然有些发凉。
他小心翼翼开口:“二王子,不用给他请个大夫吗?”
“他死不了!”慕容迟冷哼一声,轻蔑的目光从杨辞身上掠过,随后走出牢房对阿勒隽道:“把牢门关上,不必管他。”
说完这话,他便不再去看阿勒隽,毫不留情的走了。
阿勒隽望着他的背影,再去看牢中昏迷不醒的杨辞,眉头紧锁,最终还是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
……
次日早上,有金色暖阳刺透窗棱洒在屋中的地板上。
苏清秋从睡意中缓缓苏醒,手下意识的往旁边伸去,在碰触到一具温热的身子时嘴角笑意越发加深。
一双手将她紧紧拥到怀里,一道低沉略带嘶哑撩人的声音响起:“早,娘子。”
“
早,夫君。”苏清秋甜甜一笑,翻过身来望向秦逸,心里高兴极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醒来后遇到的会是冰凉的床侧,却没想到夫君今日竟然还在陪她休息,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
“早饭已经做好,方才林嬷嬷已经在门外请示过一次,我们起来洗漱吧。”
秦逸轻轻抚摸着苏清秋的面容,只觉怎么都看不够似的。
如今清秋怀孕,胃口也比以往增大一些,这么一个晚上过去,她如今想必已经饿了。
苏清秋确实有些肚饿,听秦逸的话后不禁笑着点头:“好的夫君,你会陪我一起吃早饭吗?”
她满是期待的望着秦逸,让他看得心底不由得一软。
“会。”秦逸眼底含着笑意,柔声开口,“军营有骆老将军他们在,我晚点再去不迟。”
不过,待今日过去,就得再隔几日才能看到清秋和孩子了。
苏清秋听到秦逸的回答,心底喜不自胜。
她连忙起身,自己麻利的更衣洗漱,那速度可干脆极了。
秦逸看得有些无奈,连忙叮嘱:“你动作慢些,万一累着自己就不好了。”
“不是还有夫君你在吗?”苏清秋闻言回头看他,掩唇笑得像个孩子。
秦逸失声一笑,还是唤来门口等待的小莲和知桃进来伺候苏秋,以免发生差池。
待到他和苏清秋都梳洗完毕,林嬷嬷便去传早饭了。
这一个早上有秦逸陪着苏清秋用早饭,她们都能感受到苏清秋的快乐。
见她
一连喝掉一碗鸡丝粥,两个奶黄包和两块桂花糕,林嬷嬷这个操心的老人家总算扬起笑容放心不少。
吃过早饭,秦逸陪苏清秋逛了会园子便带着付翼去军营了。
苏清秋领着林嬷嬷他们在正偏门处送人,看着他策马走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