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莫成先进雅间,自个把苏清秋来到走廊尽头的窗棱前将她轻轻拥住:“那主意是我出的,你别在心里难受了。”
“夫君……”苏清秋颤声唤道,将头埋在秦逸胸口深呼吸一口气道:“我没有难受,我只是在想为何这世上会有像温氏这样的人,居然狠心到想要让自己的小姑子失去清白和性命。”
她心里确实有一点点难受,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冷漠心狠,可她不后悔变成这样。
对付敌人和对手若是心软,那受伤的不仅会是自己还有可能会累及家人。
像以前的谢同树夫妇和如今的温氏就是这样的道理,要是以前她不狠受伤的就会是自己,而如今她要是心软,那陈姑娘的委屈和伤痛又该谁来弥补。
温氏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这世上众生千千万,每一人都有不同的一面,我们若不能让他们向善,那就先以身作则管好自己,再去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别人。在这个世间,做事无愧于心,顶天立地便好。”
秦逸轻轻抚摸着苏清秋的背,嗓音温柔,让苏清秋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半个时辰后,柴房里头的动静越来越小直至没了声响。
顾毅打开门看了一眼混乱的柴房和衣不蔽体的温氏与老头乞丐,嫌恶的皱皱眉头,然后
重新把门关上。
“你先看着,我去向苏娘子他们禀报。”
他叮嘱阿四,阿四应了一声。
顾毅来到雅间,向苏清秋几人禀报柴房的情况。
苏清秋开口:“要不把他们送官吧。”
绑架掳人,伤人性命,把温氏和老头乞丐送官天经地义。
“送官也行。”秦逸点头,顾铭泽也道:“那温氏和老头乞丐既如此嚣张,那便让他们尝尝牢狱的滋味。”
大伙儿既都决定送官,顾毅便准备听令照做。
就在此时,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在送官之前,先把陈敬业找来吧。”
大伙儿闻声看去,就见陈秀不知何时已经苏醒,方才的话就是她说的。
“陈姑娘,你身子可还有哪儿不适?”苏清秋坐到床边,目光关心望着陈秀。
陈秀摇摇头,双唇苍白:“我没事了夫人,麻烦你派人去把陈敬业请来,让他看看温氏干的什么好事。”
她把陈敬业一家在清云镇的住址说了,苏清秋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
苏清秋唤来小禹,吩咐顾毅去找陈敬业,让他把人带过来。
要是陈敬业不愿过来,那就打晕了把人带过来也无妨。
身为陈姑娘嫡亲兄长,陈敬业活成这样也是白费粮食!
未免打扰陈秀休息,苏清秋叮嘱秦逸与顾铭泽去了隔壁雅间,她和小莲在这陪着陈秀。
小莲走到桌边端起放凉的药汤,回到床边向陈秀道:“陈姐姐,药已经好了,我来喂你喝。”
她在说的时候
,苏清秋就帮忙将陈秀搀扶起身靠坐在床头,她连忙舀起药汤,一口口细心为陈秀喝下。
待药喝完,陈秀早已红了眼眶。
“莫哭了,我们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替你讨回公道!”苏清秋拿出手绢给陈秀擦掉眼泪,目光温柔。
陈姑娘虽说性情和善内敛,但也是一个极为刚毅的女子,她担心今日此事若是不好,陈姑娘怕是会想不开。
“我以前总觉得我嫂子不过是泼辣一些,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般对我。”陈秀见苏清秋这般温柔,内心越发觉得委屈。
明明是她家人的人却欲害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毫无血缘的夫人他们却处处给她关心,她不明白她的人生为何会变成这样。
从今以后,陈敬业夫妻再也不是她的亲人,她死心了。
她会好好伺候夫人他们,宁死都为秦家奴。
“有些人不是我们对他们好他们就会变成人,恶毒的人始终都是恶毒,你只是一时运气不好遇上他们,以后定会否极泰来过上好日子。”
苏清秋安慰陈秀,让她不要因为别人的坏去伤害自己的身子。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上那么几个渣滓,待过了那段黑暗的日子就会迎来光明,迎来属于自己的真正生活。
陈姑娘是个好姑娘,待她摆脱陈敬业夫妻,她以后一定会过得很好。
陈秀哭了小一刻钟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与此同时顾毅也把陈敬业“请”到了酒楼。
顾毅将肩上的陈
敬业扔到地面,然后把他嘴里塞的抹布拿开,陈敬业立马“嚷嚷”起来:“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强掳良民,我定要去镇衙告你!”
“想告我?呵,还是先看看你的“好媳妇”干了什么龌龊事吧!”
顾毅一脚将陈敬业踢倒在地,气势冰冷让陈敬业看得身子一哆嗦。
陈敬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