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没去再听顾祈扬说什么,而是起身出了玲珑阁。
苏清秋不放心秦逸一人前往,便让阿松带她来到玲珑阁外头等着。
见到秦逸出来,她担心上前:“夫君,你见过你的旧友了吗?”
“嗯。”秦逸望着她担忧的目光,心底一阵柔软:“我没事,别担心。”
听他这样说,苏清秋放心不少。
她见秦逸眉眼间似有忧色,继续问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她在夫君脸上还从未见他忧愁什么事,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他也办不妥的事吗?
“没事,你别担心。”秦逸抚摸苏清秋的头,笑道:“豆儿这两日都跟着小莲他们在家,定是十分想我们了才对,我们快回去吧。”
他的话让苏清秋心中虽有疑惑,倒也没再多问什么。
想到家中这两日知晓她和秦逸都有事要忙的豆儿,苏清秋不禁一笑:“夫君说得没错,我们还是赶紧回去看豆儿吧。”
豆儿这孩子懂事,知道爹娘有事就不吵不闹跟着小莲姐弟在家,建酒楼那边有吴伯看着,赵大人这边也没事了,她就好好陪豆儿两日吧。
夫妇两人辞别赵夫人夫妻,回到四合院。
豆儿此时正在院子里看小莲晾衣裳,见苏清秋夫妇回来高兴不已,连忙迎了上去。
“爹、娘,你们回来了!”
苏清秋看着抱住她大腿的豆儿,望着她白净不少的小脸笑道:“娘这
两日无事,得在家好好陪陪我家豆儿。”
她俯身把豆儿抱起来,母女两人相视而笑别提有多甜了。
接下来的几日苏清秋都在家陪着豆儿,秦逸无事时就会陪老吴去酒楼看酒楼建造的进度。
另一头,巡抚大人莅临海云府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海云府。
大家还会看到赵扬陪着顾祈扬在海云府四处巡查的情景,只是却从未见到过陆同知跟在身侧。
这一日,同知府。
陆同知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去府衙时却被心腹手下何叔喊住:“大人,早上赵大人一早就派人来吩咐大人,说是大人您身子不适就不用去府衙当差了,还是在府中好好休养吧。”
他边说边低垂着头,不敢去再看陆同知的脸色。
果不其然,在何叔说完他的话后,陆同知气得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屋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噼哩啪啦”的声响。
何叔知道陆同知定是生气了,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同知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你们不是打听到赵大人要死了吗,为什么他还能陪着顾大人四处巡查?”
那钟大夫到底有没有按他说的做,为什么上次赵大人毒发都没有一点事!
如今何叔派人打听到钟大夫回老家了,也派了人去找钟大夫回来,也不知道那钟大夫啥时候才到海云府。
那赵扬这几日借着他身子不适一个由头,已经一连几日没让他去府衙当差了,他这到底是发
现了还是没发现异常?
陆同知心里不大确定,只是心中确实比以前煎熬多了。
何叔见陆同知一脸怒意,忙恭敬道:“回老爷,我们的人确实打探到那日赵大人吐血昏迷过,后来才请了钟大夫去为他诊治。老奴派去钟大夫老家的人应该快把钟大夫带回来了,到时候老奴定会好好审审他。”
“我知道了,你退下去吧。”陆同知没好气的摆摆手,何叔只好退了下去。
另边厢,赵扬也陪着顾祈扬结束了今日的巡查回到了知府府。
待顾祈扬回玲珑阁后,他脱掉官袍去了大牢。
由白桦在前头领路,他们一行来到大牢最后一间,那里正关着一个犯人。
犯人身上的衣裳已满是脏污,神情颓丧不已,看着像老了十多岁,不是钟大夫又会是谁。
钟大夫听到声音,眼神一亮立马跑到栅栏前对外头的赵扬道:“赵大人,草民冤枉,草民真的冤枉呀!”
从他被抓进来开始,这几日他都被关在这牢狱里,除了每日会吃上一顿填不饱肚子的饭后就无人问津,让人差点崩溃。
幸好今日有人来了,还是赵大人亲自前来,他一定要为自己请冤,洗清自己的嫌疑。
“冤枉?”赵扬勾唇一笑,然后命令长随阿九把手中的一物扔到钟大夫面前:“你若是觉得自己冤枉,大可以看看这个东西。”
他的话令钟大夫心头升出不好的预感,钟大夫紧张的一咽口水,然后哆嗦
着身子把那小包捡了起来。
他看向赵大人,小心中带着讨好:“大人,敢问此物是……”
“是什么东西,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赵扬没有回答钟大夫的话,而是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他的笑容让钟大夫内心一颤,硬着头皮把那小布包打开,然后就发现里面竟包着一团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