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镇距离海云府约有五日左右的路程,为避免在路上挨饿受冻,苏清秋足足准备了两日。
况且途中还会经过一些小城镇,届时可以找客栈落榻。
马车在官道上头行进,由秦逸和老吴两人轮着来赶车。
豆儿还是第一次出清云镇,她坐在苏清秋怀中笑个不停,又时不时趴到车窗边去看外头的景象,整个人兴奋极了。
苏清秋也不拘着她,一路上马车上都充斥着豆儿的欢声笑语,为赶路驱散了不少疲惫。
两日后的晚上,马车来到了三陵县。
清云镇隶属于三陵县,比起清云镇来说,三陵县就地广人多了些。
进了县城,苏清秋一行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繁华与热闹。
他们来到一家名为栖霞酒楼落脚,秦逸要了两间中房。
他们一家三口为一间,老吴独自一间。
马车已经交给了伙计的去照看,苏清秋一行则由跑堂的领到了屋子。
赶了两日的路,苏清秋难免觉得疲累。
豆儿虽一路表现的兴奋激动,但一进客房她就自个爬上床沉沉睡了过去,看得苏清秋一阵好笑。
她坐在床边,温柔轻抚豆儿的头:“这孩子也是累了。夫君,待会你也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咱们明日早上再继续出发。”
“好。”秦逸柔声应下。
待酒楼伙计把饭菜送来,夫妻两人先吃过晚饭,休息片刻以后再一一沐浴休息。
豆
儿一觉睡到了第二日清早,晚饭未吃的她一醒来便饿了。
苏清秋听到她肚子的咕噜声,笑着捏捏她小巧的鼻头:“你爹已经吩咐伙计送早饭来了,等会可得好好填饱肚子。”
“娘,豆儿想吃红豆糕。”豆儿甜甜一笑,向苏清秋撒着娇。
秦逸笑道:“正巧,爹许是知道你今个儿要吃红豆糕,所以让伙计送的早饭里头就有红豆糕,还有你爱吃的咸骨粥。”
他们一家和豆儿相处这些时日早已摸清楚她的喜好,所以先前醒来时去向酒楼打招呼时就要了她爱吃的红豆糕和咸骨粥。
豆儿一听笑得两眼弯弯,可爱极了。
待到早饭送上来,她一鼓作气喝了一碗咸骨粥又吃了两个红豆糕才作罢。
待吃过早饭他们便准备继续赶路,老吴收拾妥当过来与他们汇合。
马匹已被店家喂得精神抖擞,秦逸和老吴套上马车,苏清秋和豆儿坐上车,一行人继续往海云府赶路。
在街上路过时,苏清秋忽然发现路边有很多衣衫褴褛的乞丐,这些人中男女老少皆有,皆面黄肌瘦一副孱弱的模样。
她不解问道:“三陵县比清云镇富有,为何这乞丐却比清云镇多多了?”
老吴同样发现那些人,语气凝重道:“这些人怕不是乞丐,而是流民。”
流民?
这好端端的盛世怎会有流民!
除非……有战事发生!
想到这里,苏清秋不由感到心惊。
秦逸眸光幽深,见苏清秋脸有忧
色安抚她道:“莫要担心,这样的事情会有人管置。”
虽只有四个字,但让苏清秋觉得无比安心。
三陵县的知县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应当会对这些流民做出妥善安置。
至于造成流民增加的原因,他想自有人会去解决。
苏清秋一行继续赶路,在三日后总算到了海云府。
海云府是信宁省的中心,比起三陵县的繁华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里酒楼林立,商铺众多,街上行人比肩接踵,小贩叫卖声不断,热闹非凡。
苏清秋掀开帘子,看着外头热闹的景象,因在三陵县发现流民时的一丝沉重也总算一消而散。
秦逸把车停在了一处酒楼门口,苏清秋抱着豆儿下了马车一看,发现这是一家叫“赵记”的酒楼。
酒楼大堂食客众多,伙计穿梭其中,看着挺是热闹。
秦逸和老吴走在前头,苏清秋领着豆儿跟在后面一起进了酒楼。
有伙计迎了上来,笑眯眯问道:“几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呀?”
“既要吃饭又要住店。”老吴笑答:“要两间上房,至于饭食等看了单子再说。”
他话一出,伙计的连忙笑着应了一声:“好嘞!几位客官请随小的来。”
他领着秦逸四人去柜台那儿做了登记,之后再带着他们到了三楼安置。
苏清秋一家三口要了天字一上房,老吴这则是天字二上房。
待秦逸放好行李,老吴也来到了他们屋子。
老吴道:“我们今个儿先在酒楼
住一晚上,明日再找民房租用一段时日。”
他们在海云府还要段时日,住酒楼还不如租个民房来得实在。
这事在出发时就已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