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哽咽,一旁的小厉氏也难受的擦着眼泪。
“别说那些事儿了,都过去了。你如今呀,还是先照顾好铁蛋和香红最是要紧。”
刘婆婆叹息一声,把两块肉塞进谢同年手中让他收下。
小宝附和道:“伯伯,我娘说了人要往前看别老是往过去看,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铁蛋可是他的小弟,要是铁蛋不好起来岂不是说明他这个做大哥的没用吗?
其实今个儿村里其他乡亲也有来看小厉氏和铁蛋,大家伙儿也拿了鸡蛋呀自家的一些东西过来。
谢同年见推辞不过,只好谢过刘婆婆他们三婆孙,把东西收下了。
一刻钟后,刘婆婆带着小宝和豆儿离开了谢家。
小厉氏和铁蛋都要休息,她不想打扰过多。
到了正午,谢年独自一人回来了。
没过一会,他休了厉氏的消息就传遍了下云村。
不仅如此,谢年还一家一家的去向乡亲们道了歉,那态度诚恳的像是换了个人。
乡亲们看着像老是十多岁的谢年,也没再因以前受的气儿过多的苛责他,只让他以后好好顾着自家晚辈,莫要再蛮横用事。
秦家,院门外。
谢年站在秦家大门外头,望着打扫得井井有条的秦家院子,心里头一片苦涩。
虽说同树因为苏清秋而死,
但同年说得也没错。
同树呀,他是罪有应得啊。
他不能因为死去的人而让活着的人寒心,否则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谢家已经做了太多的造孽事,以后呀就老实本分的过日子吧。
这么想着,谢年深呼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进了秦家院子。
“大嫂子,你们在家吗?”
他叫的刘婆婆,刘婆婆正好在堂屋里头教豆儿绑头绳,听到外头的声音她忙走了出来。
看到谢年站在院子里,她没好气得问:“谢老头,你来秦家做什么呢?”
谢年见刘婆婆这个模样,便知道她可能是误会了自己的来意。
他手足无措道:“大嫂子你别着急,我是来向你们道歉的。”
“道歉?”他的话让刘婆婆诧异。
与此同时,秦逸和苏清秋也刚从肖家回来了。
谢年看到他们夫妇,一脸愧疚的走到他们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秦、清秋呀,大叔为以前谢家对你们做过的事说过的话道歉。我是个老糊涂了,也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我不求你们原谅也知道自己没脸求。大叔呀,感激你们能救我儿媳妇和我家铁蛋。”
他突然来这么一出,苏清秋和秦逸眉眼都有诧异之色。
他们两人相视一眼,苏清秋想起过往种种,深吸一口气。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如今确实没办法那么快原谅,但我知道我该怨谁该恨谁,可这些事情已经没有意义,只希望我们两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吧
。”
至于救人,她自是因为医者本分,也没想过要谢家如何道谢。
“大叔知道了,你们先忙着,大叔就先回去了。”
谢年听到苏清秋的回答也没觉得意外,他自知谢家做的孽太重,能得到苏清秋这么几句话他也已经知足了。
谢年佝偻着身子离开了,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苏清秋长舒一口气。
她依进秦逸怀中,轻声道:“夫君,我是不是太狠心?”
“不是。”秦逸语气肯定:“你行事有自己的一套原则,你认为自己该如何做就如何做,我不会让任何人委屈于你。”
他的清秋这么善良,怎么可能狠心呢。
“有夫君这些话我就放心了。”苏清秋笑容娇艳,鼻翼闻着秦逸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一阵安心。
岁月静好,她与秦逸两人互相拥抱,连天上的风都感觉一片淡然安逸。
就在此时,一道煞风影的声音响起:“爹、娘,你们要抱到啥时候啊?不是说还要教我写字吗?”
话音落下,苏清秋和秦逸顿时分开了。
秦逸转身看向屋檐下头的小宝,“呵呵”一笑:“明早寅时正起来晨练,蹲马步加练半个时辰。”
说完这话以后,他就进了东屋,留下小宝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苏清秋见状忍俊不禁的笑了,刘婆婆和豆儿也在一旁强忍着笑意,以免笑出声来以后小宝会更加伤心。
“果然,我不是爹的亲生儿子。”小宝吸了吸鼻头,摸着自己的
小肚子对苏清秋道:“娘,爹坏坏!”
“是是是,你爹太坏了,等晚上娘帮你收拾他啊。”苏清秋笑着点头赞同,牵起小宝进了堂屋教他和豆儿写字。
下云村的日子继续平静如水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