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头部包扎着伤口的苏清秋,眼中有着无限柔情。
他想,只要清秋能好好的醒来,像往日那般对他温柔的叫一声“秦大哥”,他干什么都愿意。
程老等人站在一旁,看着秦逸神色已无方才那般满是戾气与怒意,纷纷松了口气。
只要这煞神能消气,那就好办了。
待这事一了,他们赌场定得离这煞神远远的才好。
虽然人家没权没势,但胜在功夫硬不怕死呀,他们能不敬而远之吗?
两刻钟后,跟着余大夫去拿药的手下阿顺回来了,程老立马让人去厨房煎药,待好了便送过来。
没过多久,先前程老派去找谢同树和阿虎的手下阿程几人也回来了,与此同时,谢同树和阿虎两人也跟在他们身后回了赌场。
“程老,人找到了,正在外头等着。”阿程进了雅间,向程老禀告。
程老闻言,看了一眼秦逸,与他目光对视一眼后转开,“把人带进来吧。”
方才在院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两人的命不是他想保就能保住的了。
阿程立马领命,出了雅间把谢同树和阿虎两人带进雅间。
“程老、李二哥……”谢同树和阿虎进去后一一向程老等人打着招呼,当谢同树看到秦逸的时候不由得一惊,“李二哥,此人便是秦逸,你们快抓住他呀。”
李二哥兄弟怎么回事,为什么秦逸都找上门来了还无动于
衷?
还有,李二哥这一身的伤又是从何而来,莫非……
就在谢同树百思不得其解,与阿虎对秦逸虎视眈眈的时候,秦逸身子突然一动,手中长枪寒芒一闪,谢同树与阿虎两人同时感觉到脖劲处一凉,然后大睁着眼睛倒了下去。
他们没有想到,不过是眨眼之间,他们的性命就此终结。
两人连一句话都未曾来得及说出口,只能死不瞑目的在喉咙里发出“嚯嚯”的声音,然后没了气息。
秦逸收回手,身上方才陡增的暴戾气息就此缓缓平息。
他默默闭上眼睛,当初发誓不再用长枪致人于死地,如今终究是食言了。
但,他无悔!
谢同树和阿虎心生歹念对清秋一个弱女子下手,将她害成这副惨样,若他不护着清秋替她讨回公道,那还有谁会护着她?
所以,这两贼子死有余辜!
在场的程老等人见秦逸不过一息之间便要了谢同树两人的性命,不禁感觉后背发凉,李二哥更是惊恐得裤档一湿,尽是直接被吓尿了。
程老闻到异味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向阿程等人摆摆手:“拖出去扔乱葬岗。”
不知好歹的东西,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这便是他们的下场,他无话可说。
只是,阿虎好歹也是赌场的人,这秦逸如此一言不发便要人性命,真是打得他脸疼……
罢了罢了,谁让人不好惹呢。
他老了,对秦逸这样的年轻人还是避着些才好。
命重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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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谢同树和阿虎的尸首被拖出去后,雅间里的地面也由人清洗干净,血腥味散了不少。
程老与李二哥等人立在一旁,秦逸全神贯注的把心思放在苏清秋身上,随后阿顺端着煎好的药走了进来。
“大当家,药好了。”
程老见状,发话:“快给秦兄弟端过去。”
秦逸冷着一张脸看也不看阿顺一眼便把药碗端过,试了试药温后动作轻柔的喂苏清秋吃药。
因为苏清秋正在昏睡中,所以药汁从她的嘴角流出来些许,但大多还是吃了进去。
直到药碗见底,秦逸才作罢。
阿顺眼明手快的上前把药碗接过,然后退了下去。
秦逸拿出一张布帕替苏清秋擦干净嘴角和脖劲,然后俯身将她抱进怀里,转身准备往外走。
程老见状立马问道:“秦兄弟,你这是干啥呢?”
“离开。”秦逸言简意赅的道:“李二当家的命我暂且留着,若还要再犯……!”
他边说边看向李二哥,目光如锋利的剑一般刺进对方心中,让人心生惧意。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秦大好汉饶了小的吧。”李二哥直接哭着跪了下去,不停作揖求饶。
早知今日,他当初又何必因心中歹念而犯那一时糊涂呢。
悔呀、他悔呀!
程老知晓秦逸是铁了心想离开,也无心再劝:“既如此,程某便在此谢过秦兄弟饶过程某二弟之命。”
他向旁边的阿程招招手,让他拿出一个钱袋:“这里是程
某小小心意,还望秦兄勿推辞。”
秦逸看了一眼程老和他手中的钱袋,“呵”笑一声,抱着苏清秋大步离开。
此时已是下午申时左右,秦逸抱着苏清秋出了赌场大门后翻身上马,将苏